但他知道,自己唯一能承諾的,就是自己的性命,還有何家的所有。
只要,能報仇。
車廂之中,金鳥落在韓牧野的肩膀上。
“仇恨能使人癲狂,這小子還是有點用的。”
何陽孫身上有不少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
隱忍,睿智,決斷。
還有今日展現的瘋狂。
“記住你今日所說的話。”韓牧野的聲音響起。
何陽孫面上閃過喜色,握著拳,緊咬牙關,跪在地上,將頭觸在落滿雪花的地面。
其他何家子弟相互看一眼,也跟著跪拜在地。
之前何陽孫問趙玉千和滕志的話,他們都聽到了。
何家被排擠,被算計,連家主何巨的失蹤都與塔城那些世家有關。
要想保住何家,要想報仇,只能借助韓大師的力量。
少主今日是不惜以何家來換取報仇的力量。
既然這是少主的選擇,那就追隨便是。
何家商隊回到塔城。
這讓不少世家中人驚慌。
有人知道何陽孫他們被截殺的事情,有人不知道。
趙玉千歸來,講述了滕志隕落的過程。
這些事情只有參與了圍殺的那些家族才知道。
一時間,整個塔城之中暗潮洶涌。
可何陽孫歸來,并未找任何家族報復。
他只是將何玉林的尸身送回何家大宅,然后繼續做他的生意。
半個月,沒有絲毫的動作。
這讓那些趙家滕家還有其他幾家聚攏的高手疑惑。
原本,他們是等待何陽孫打上門,然后雷霆一擊的。
“既然他不動,那我們就逼他動。”一座寬大宅院之中,有人低語。
半日之后,何家的商鋪之外,幾位身穿長袍的老者緩步踏入。
“諸位,我聚金商行主要經營戰傀戰甲,可修補,可更換零件,不知”上前迎接的伙計話沒說完,就看到身前幾人抬手,將金色的徽章壓在胸前。
“塔城煉器鑄造師連忙聯盟的規矩,所有跟戰傀戰甲相關的生意,都要報備。”
“把你們的店主人叫出來。”
說話的老者身形高大,寬大的手掌上有許多的老繭。
那伙計一愣,連忙奔向后院。
在后院修行的何陽孫微微皺眉,走到店鋪之中。
說實話,這被韓牧野命名為聚金商行的店鋪在塔城之中的生意真不多。
雖然有韓大師的名頭,可城中那些世家都不來,尋常御傀師和御甲師手里能賺幾個錢
“看來,是故意找茬了。”何陽孫整理一下衣衫,口中輕語,走上前去。
“諸位是煉器師聯盟的大師”
“我聚金商行的生意是報備過的,有長老會的文書在此。”
他將一分澹金色的書卷遞上去。
聽到他的話,那幾位煉器師相互看一眼,再看看那書卷。
“你就是這商行的主人”一位黑瘦煉器師看著何陽孫,冷聲道“經營商行生意者,需要是城中認證的正式御甲師或者御傀師,你的徽章呢”
徽章
何陽孫雙目瞇起。
他還真的沒有去認證。
沒有認證,就開不得商行
“咳咳,何家少主的實力我還是知道的,他只是比較忙,一時沒有時間認證罷了。”一位穿著灰袍,胸口掛著四級煉器師徽章的中年輕咳一聲,出聲說道。
他看向何陽孫,使個眼色。
何陽孫點點頭,拱手道“是我的疏忽,我這就去認證御甲師。”
聽到他的話,那幾位煉器師面上神色緩和。
“好,那我們也不為難何少主,你盡快。”為首的老者語氣緩和了不少。
看來,人家還真不是來為難商行的。
城中的鑄造師聯盟也確實把持著各種生意。
城中關于戰甲戰傀出售修補的生意,基本上都是在聯盟鑄造師手中。
很多交易價格,交易規矩,都是按照聯盟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