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我是御傀師就沒有絲毫防御之力”
“沒有人告訴你,外人永遠不知道御傀師手中有多少戰傀嗎”
滕志臉上露出冷笑,身軀被戰傀擋住。
“我這戰傀只是二級戰傀,或許抵擋不住你的戰傀攻擊。”
“但是,足夠了。”
自然足夠了。
那邊,回過神來的趙玉千已經沖來。
與戰傀分開的何陽孫一人恐怕不是趙玉千對手。
“時間不多了,這小子最多只有三次出手的機會。”車廂之中,渾沌的聲音之中透著好奇,那金色珠子上浮現出何陽孫與兩位四級御傀師御甲師相斗的情形。
立在原處的何陽孫抬頭,看向自己沖殺過去的戰傀。
他抬手,微微握拳,然后口中低語一聲。
“你是我的伙伴,今日,就靠你了”
不是工具,是伙伴。
是最可信賴的人。
轉身,何陽孫飛身而起。
雙刀狠狠噼在沖上前來的,趙玉千長劍之上。
長劍應聲而斷,刀鋒斬在趙玉千的戰甲肩甲上,激起一片璀璨火光。
趙玉千的身形不穩,摔落在地。
他飛身而起,目中透出一絲驚懼,看著何陽孫。
何陽孫不該有這么強的一招。
他的修為,應該已經耗盡。
他不由抬頭,看向不遠處滕志的方向。
剛好,他看到滕志身前的戰傀被一道刀光噼成兩半。
何陽孫的戰傀刀鋒噼開滕志的戰傀,然后刀鋒閃動幽芒,在滕志還未來得及退開時候,就斬在他的身體上。
“彭”
滕志整個人轟然炸裂。
隨著滕志身死,立在何陽孫身后舞動枝丫的戰傀也渾身一震,重新化為一塊黑色甲片。
一位四級御傀師,被直接斬殺
哪怕是因為戰傀被牽制,導致這位御傀師防御不足,可何陽孫的戰傀竟是能自主出手,擊殺一位四級御傀師。
這戰傀絕不是低階戰傀
這戰傀,定然是有自己的意識
瞪大眼睛的趙玉千看著手中長刀帶血的戰傀回過身,雙目之中透出濃烈血光看向他。
那雙目之中,有殺意。
一尊戰傀,竟是能有殺意
趙玉千渾身一顫,轉身就走。
再不走,他的命就要留在這里了
何陽孫沒有追,只是面色澹然的朗聲開口“趙玉千,你跑不掉的。”
“你們趙家,也跑不掉。”
他的聲音傳出,趙玉千速度更快幾分。
跟隨趙玉千和滕志而來的那些人,全都驚慌逃竄。
連四級御傀師都一死一逃,他們這些一二級的低階修行者,不跑等死嗎
“這小子也是狠人,他已經沒有一戰之力。”金鳥撲著翅膀,滴咕出聲。
“他知道自己不會死,所以全力出手罷了。”渾沌收起光幕,出聲說道。
韓牧野培養了何陽孫這么長時間,又依托塔城何家支撐自己煉器鑄造師身份。
不管怎么樣,韓牧野不會在現在看著何陽孫去死。
直到那些截殺之人全都逃竄離去,何陽孫方才渾身一軟,跌坐在地。
“少主”
商隊中的何家子弟圍攏過去,要將他攙扶起來。
何陽孫擺擺手,伸手扯住自己戰傀的手臂,站起身,然后踉蹌著走到韓牧野的車架前。
他看向車架,深吸一口氣,然后跪倒在地。
“韓大師,何陽孫求大師助我報仇。”
他低著頭,雙拳緊握,沉聲開口“我何陽孫,我何家,愿為大師做任何事。”
世間沒有什么沒來由的幫助。
要求別人的幫助,你先要自己有那個價值。
何陽孫不知道韓大師為什么看上他,看上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