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陳煉還不曉得到底幾個意思,但最終陳煉想了想,還是沒有繼續鬧下去。因為他能感覺到,張七娘并沒有那種要為難他的意思。
可反過來,當張七娘發覺陳煉不再吵鬧后,便直接將其一甩,扔在了地上。
“好了,現在消停了就自己離開吧”
這話說的,陳煉就有些不解了,但還是非常客氣地問道,“大娘,你看,我這不是也有任務在身嘛若真如此,非要進入第六層,那只求大娘給條明路。”
然而大娘連臉都沒正眼瞧陳煉,只是自顧自地回到自己的牢房,就好似自己的家一樣。陳煉想了想,突然有了個主意。
于是從戒指中拿出一壺上好的酒,來到對方的牢房前,在牢門之間晃來晃去。不時會從酒壺中,慢慢溢出酒香來,讓整個牢房內,酒意撲鼻,以至于大娘口水直流,久久無法釋懷。
“行了,行了,你進來吧”
陳煉聽到里頭讓他進去,當即笑著道,“好嘞”
還別說,可真就打中了張七娘的命門。
進去后,陳煉坐在張七娘對面,直接將酒遞了過去。后者直接將酒壺攬入懷中,下一刻她直接把塞子摘掉,用鼻子聞了聞,那叫一哥香啊
但凡這種情況,都是個男子才會有的表現,可出現在張七娘的身上,陳煉還真是見到了活寶。不管怎么說,如今有求于別人,低三下四總是在所難免。
陳煉內心發誓,“如果冷君被救回來,要讓他好好地償還。起碼也得請自己十次以上的酒。”
趕緊靠到張七娘,身旁,很是溫柔道,“大姐,你就告訴告訴弟弟我,怎么才能上第六層好不好嘛”那樣子,陳煉內心也是無數只草泥馬在奔騰。
看陳煉這般作嘔的表現,張七娘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也不曉得你小子的任務到底多么間距。外人看起來,似乎你就不出對方,弄不好你要沒命似的。”
在陳煉腦海中,他要就不出冷君,或許是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但多少這個沒法交代實在有些大。
“行,你跟我來。”說完,將陳煉的酒壺直接插在自己的腰間,隨后左晃右倒,帶著路,讓陳煉跟著。好幾次,陳煉都覺得她很可能會倒在地上睡過去,把他給嚇得不輕。
晃東晃西之下,陳煉終于來到了一處監牢。跟其他得監牢比,很明顯得區別就是,這地方連門都沒有。妥妥就是個完全開放的空間。只是有一點例外,這里面還分內外層。
張七娘站在外頭,用酒壺敲打著墻壁,“老九,老九,孔老九,起來,快起來,有好事了。”
陳煉怎么聽都覺得根本沒有好事的可能。
不一會兒,里面一個老頭,頭頂一個發簪,盤起了所有的頭發,看起來很是古風。面容中,出來下巴那一撮差不多半筷子長的胡須,其他到是還好,就是眉毛有些長,都已經垂下了。還有那一身的衣服,確實別有一番的將就。
老頭站掀開布蓋,看到一臉醉醺醺的張七娘,二話不說,直接用手掐住她的手腕,把了笑一會兒的脈,有些氣憤道,“什么好事,你這身子,再這么喝下去,我看準要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