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被李懷敘一把扯掉,沉重的軀體毫無意外地,壓在她纖瘦的身上。
“我是你夫君,做這種事情,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他蠱惑般地問她。
公孫遙臉頰滾燙的已經能蒸熟雞蛋。
她自然知道這種事情是天經地義的。
可是前幾日,明明前幾日他都還好好的,怎么今日就跟發了瘋一樣
還是因為濟寧寺那個吻
那個吻,讓他覺得他是可以更近一步的,是嗎
她腦子還在一片混沌,后悔著當日鬼迷心竅,居然就答應了他的要求,李懷敘卻已經難耐地抓住了她的手。
“那不亂來,想個辦法幫幫我好不好”
她是想說不好的。
可她回頭,看見他已經是滿滿一腦門的汗,微微漾著紅暈的臉頰,卑微起來倒比姑娘家還要可憐幾分。
她想拒絕。
可到底沒有拒絕。
“只能,只能這樣”
她的回答給了李懷敘莫大的鼓舞,他親了親她白嫩的指尖,眼里忽而堆滿了笑意。
月色終于被遮住,床前蕩下最后一片帷幔。
翌日晨起,唯有李懷敘一人先醒。
公孫遙枕在他的臂彎里,還在安心睡著。
他看了看外頭天色,沒有吵醒她,而是選擇自己悄悄地起身下榻,先去迎接馬上就該到他們府上的二公主李合宜同駙馬薛明睿。
李合宜進到他家廳中,先行打量了眼四周,不出所料問“你的好王妃呢不會日上竿還沒起來,任由客人自己坐著吧”
“皇姐說哪里的話。”李懷敘趕緊陪笑道,“王妃昨日多操勞,今日我便特地要她多睡會兒,實在是不知道皇姐你們來的這樣早,早知道我便該叫她一同起來的。”
“果然人還是得對比,沒想到你這樣的混不吝,成了家,倒還顯得靠譜了幾分。”李合宜瞥著他,話里陰陽怪氣的,不知是夸贊,還是嘲諷。
李懷敘只做沒聽見,笑嘻嘻地引他二人先去后頭的園子里坐。
“我已叫人準備好了一壺最上等的黃山毛峰,就等著二皇姐和駙馬賞臉過來呢,之前泛舟一事,實在對不住二皇姐,今日二皇姐能與駙馬同來,可就算是原諒我了”
他一邊引路一邊笑,不知是不是昨夜實在過的太饜足,眼角的桃花泛濫的比邊上的桃樹還要過分。
李合宜只覺得受不了。
“別誤會,我和駙馬,今日可都不是為了你而來的。”她冷冷道,“要不是就你會賣乖,要走了父皇那兒最好的一罐黃山毛峰,我可不上你這地方。”
駙馬薛明睿卻道“臣今日前來,是特地為賀殿下封王之喜,時過多日,臣才將禮送上,還望殿下不要嫌棄。”
明晃晃是在打李合宜的臉。
李合宜表情瞬僵。
李懷敘愣了下,立馬又如沐春風般擠在他們夫妻之間笑道“不嫌棄不嫌棄,駙馬送的一套碑帖,正好是我之最愛,馬上我就要回去將它擺在書桌前,日日觀摩,夜夜苦練”
平白遭了自己駙馬的拆臺,李合宜正在氣頭上,聽見李懷敘的話,當即又不痛快地懟道
“你愛什么愛你平日里能在書房待幾時,你自己不清楚嗎你姐夫是念你馬上也要入朝為官,想你學有所成,所以才贈你這碑帖,你最好別辜負了他的心意,好好練練你那狗爬的字。”
李懷敘訕訕“皇姐說的自然”
“還有,你那王妃,你是還不準備叫她起來嗎這都什么時辰了,到底還有沒有點做王妃的樣子這竟便是父皇和淑妃娘娘為你選定的王妃真是不知道選了個什么東西”
“”
平日里李合宜無論怎么教訓他,李懷敘其實都是能忍的,畢竟他自小不學無術,這種話早不知道聽過幾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