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煉不曉得該怎么問,“圣女大人這夜里冷不如先休息休息”
雖然兩人沒什么大仇,可陳煉腦海里想的是,萬一監察使說了什么呢可立馬又想,覺得應該沒什么。畢竟誰都不曉得他現在叫什么。
只不過他想歸想,可圣女的動作卻毫不含糊,直接向陳煉走過去。一只手緩緩舉起,眼看就要對陳煉做什么。與此同時,陳煉的整個身體似乎都好像被定住了一樣,都不好動了。
眼看著,手要觸碰到陳煉,他只能用最為原始的方式閉上雙眼。跟著一只手直接拽住陳煉的耳朵。
下一秒,他整個人都被拖過了過去。跟著圣女,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直到來到草原上,陳煉似乎有些警覺了,他沒了先前那種掙扎。
突然,圣女將他往草地上一甩。要說平日里,陳煉總感覺女人氣力應該不大,除非耗動靈氣。可這會兒,他覺得圣女的氣力極大。
將陳煉甩到地上,圣女自顧自地坐在石頭上,望著天空。
“你知道嗎其實很多事,并不是我能夠左右的。很多情況,都是身不由己。你看那天空中的星星,它們也一樣,永遠被什么給綁著,始終在一個地方,不自由,沒有自己的空間。這天地,難道真的沒有自己可以向往的地方嗎”
看著這個滿懷情懷與理想的圣女,陳煉有些摸不著北,但卻在內心多出了一絲憐惜。
可他還是沒有多說話,直接愣愣地躺那,也不曉得該怎么說。
于是等了良久,圣女又怒了,撇過臉,看著那個面罩,陳煉怎么感覺都似有些慎人。畢竟陳煉看不到對方的表情。
“你難道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低頭,陳煉想了想,也不知道能說什么。又抬頭,圣女道,“你來我這里的第一天我就感覺到了。本來按照監察使的意思,我應該殺掉你的。可我沒那么做。”
“謝謝”陳煉條件反射式地回答道。
“我想看看,為何你這個人,會讓監察使指名要殺你”說到這里,圣女沒話說了。似乎有些話,她堵在自己的嘴里,并沒有再繼續下去。
陳煉瞧了瞧,“我也不清楚,我不過就是王府的人,也不算什么大人物。奈何那家伙老跟我過不去。”
“你僅僅只是王府的人聽說你還是王府的乘龍快婿”
陳煉撓了撓頭,“陰錯陽差,陰錯陽差。”
一下子,陳煉的話就被卡住了。以至于圣女也不知道該如何接了。
“給,陪我練練劍。”一把劍突然飛到陳煉手里。陳煉想,“大半夜,居然還練劍那不是要準備殺自己吧”
可兩人舞劍過程中,漸漸地陳煉發現,對方絲毫沒有半點地殺氣。只不過陳煉到底還是大意了。
“噗”對方一劍,刺中了陳煉的肩膀,卻沒有刺穿,僅僅只是刺在了肩膀上,沒入其中不夠一公分都不到。
隨后圣女有些火氣,“這劍是給你今日突然離開的教訓。”
陳煉內心狂翻白眼,女人想什么,實在摸不透。即便陳煉閱女無數。
就在陳煉無奈撇過頭的時候,一個東西朝陳煉飛來。這次陳煉可不會吃虧。用手一接,低頭一看,“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