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夜里的晚風,在有些微亮的月光下,那如瀑布般絲柔的長發下,那如玉般的肌膚,仿佛如初晨的少女般,沒一寸芳香都是那么的誘人。陳煉看呆了,就連那面罩都忘記拿起。
到底是陳煉命好,還是他運氣好。反正美女到哪,陳煉都覺得不會錯過。
倒是當這尊容顯露出來后,卻是惡狠狠道,“看夠了沒有”
陳煉以為是要他把面罩遞過去,于是陳煉乖乖地雙手奉上。但沒想到,對方直接把面罩一拍,東西掉在旁邊。帶著威嚇的口吻道,“現在來說說看,你來此的目的”
圣女到是隨便,直接坐在石頭上,一點也不忌諱什么。相反陳煉站在一側,偷偷地探出脖子,瞧了瞧圣女到底幾個意思,隨后清了清喉嚨,“這個,圣女大人,我來此還真就是個巧合,本是來追追那個人的,沒想到這里居然是你的地方。”
前者聽后,卻也沒有問陳煉到底在追誰,反正兩人心里都清楚,也沒必要鬧僵。
“若是圣女大人,您要是覺得我礙事,得,我明日就離開。絕不耽擱分毫。”
說完,陳煉行了個禮,還沒抬頭,圣女不經意間小聲道,“你那地方疼嗎”
“嗯”陳煉沒聽清楚,急忙反問。“哦,沒什么。你也受傷了,等你養好傷再離開吧”
這話聽起來倒也合理。看著圣女似乎并不怎么刁難自己,陳煉故意順勢問道,“圣女大人,我順道多問句,那監察使大人現在在何處”
“不該問的別問,反正沒你什么事。”
一句話就把陳煉給懟了回去。見她似乎表情不怎么高興,陳來呢也不多言,“那我就先回去了。”
圣女見他離開,本想要喊住他,可下一秒手又縮了回去。直到陳煉沒了蹤影,圣女突然想到,自己還有事要詢問他。奈何,現在夜深,也就算了。
第二天一早,陳煉屋子門外,一個下人來敲門。不是因為他又起來晚了,而是圣女要見他。
就此事,圣女宮上上下下的動靜可不小。很多人議論紛紛,當然,沒人會想得太過深入。只覺得,陳煉恐怕要成替罪羊了。
陳煉思量,“因為沒什么問題,除非直接敢他走。”
來到圣女的屋內,今日沒別人,就連管家也不在。外頭,婢女把門給合上。
陳煉想著,到底要做什么難道要殺人滅口
“你先坐下。我今日有事要跟你商量。”
圣女跟個下人商量事,太陽不會西天出吧難怪陳煉早上起來,感覺到天空灰蒙蒙的。
礙于臉面,陳煉笑著道,“圣女大人,您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我恐怕做不了主”
圣女直接站起身,圍著陳煉繞了兩圈。隨后道,“等下你個我去個地方。什么都別說,聽我的就好。”
陳煉心里嘀咕,總感覺好像自己要被賣了似的。不過他還是答應了,畢竟沒其他理由。到此,圣女索性把面罩也摘了。直接走在前頭,拉開了房門。
門外的下人看到圣女的尊容,都嚇傻了。可當他們看到身后的陳煉,安然無恙地走了出來后。一順間又好像時間被定格了,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什么動作都停止了。
圣女對著一旁得女婢道,“我帶阿東外出幾日,圣女宮的事,暫且你們照拂了。”
幾女聽后,急忙下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