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白帝大呼一聲,便不會再有婦人之仁。
就在白帝一呼之時,他眸中就泛著紫芒,遁往千里之外。
“那小子往白帝山而去了。”只聽一人大呼。
白帝眸中泛著一抹怪異,卻想不透蕭問道心中何想。扮豬吃虎的人,絕對不是明知山有虎還偏向虎山行的人。
蕭問道身形幾經斗轉,那白帝的劍氣,就在他身后寸許,如同跗骨之蛆。
他在心中默念著,以白帝的修為,追上他的身形,絕不會超過十息之時。
一息,折身以北。
二息,斗轉以東。
“只用了八息。”蕭問道心中沉吟著。
只見那白帝擎劍站在他身前百丈之外,他早已藏匿不住殺人心。
春風不動,十里不心癢
白帝心中泛起了心癢之感,那是棋逢對手的心癢之動。在白帝的心中,只是他的“逃命”之法,就讓他心生欣賞和愛才之心。
神行如風,天行如電。
“你當真是一個人物,若假以時日,便是名動一方的大人物。”白帝沉吟著,目中滿是殺念。
一念起,天外飛仙。
白帝看著蕭問道劍氣縱橫,提著白帝劍便俾睨而起,一劍斬起千層浪。
蕭問道斗轉身形,劍意凜然,一副不死不休的決絕神情。
“劍敲日月。”白帝一呼,只見劍芒如炎。
離火焚天,卻是六垢劍仙的“白丁劍道”,橫劍直下,就如莽夫。
兩劍相抵,劍芒電光,蕭問道便被白帝的劍氣,震的元府一顫,便又折身退了千丈。
白帝看著那“白丁劍道”,心中愈發覺得蕭問道是天縱之才,可又放不下“殺心”。不殺,難消心頭之懼的殺心。
“盡天一斬。”白帝不留一絲退路,便是一念狂劍。
待那盡天斬,從白帝手中出劍的時候,天地變色,劍云破山。
砰
一斬而動,三生道訣。
那白帝看著蕭問道的身上,泛著一抹血芒,卻又憑空消失在原地。
他倒吸一口涼氣,此子不除,怕是天大的禍根了
“帝君,不好了。”只見白帝的一位手下疾呼道。
“何事。”
“那小子劫擄了星君少主,往劍墟而去了。”那人說著,只見白帝臉色一白。
“少年老謀,鋒芒不露。懂機巧貴宿,卻知進退入敵。”白帝沉吟著,心中方知。
他所問的“心頭刺”,不過是他早已想好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