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院的客房和。”忠泰一邊走一邊道,“少爺醉酒,好像迷迷糊糊中,就就”
成豪急道,“就什么”
“就對二夫人身邊的丫頭動了手,那丫頭現在正哭著說,少爺強占了她。”忠泰心下即擔心又有些不明白,午膳時分他是主桌伺候著的,少爺不過淺飲了兩杯,不曾喝多啊,怎么就突然醉酒對那丫頭動了手呢。
成豪聽后,心越來越沉,當他與忠泰來到南院客房處時,里面已經圍滿了今日來宴會的賓客。男眷與女眷相隔的也不過一個院落,消息很快就傳了過去,女眷來的些人都是平日里在府里操持家務,難得出來一次,這會聽聞了這樣的事情,便也都到了男眷這邊來看熱鬧。
成豪見到已經將南院的院子圍滿的心,臉色更難看了。
眾人見到成將軍府當家的來了,紛紛給他亂出了一條道。
成豪越過人群,走到里面便看成蘭亭一臉醉后紅暈的呆站在那里,而他的旁邊則站著一個發髻凌亂的丫頭。成豪認識,那是弟妹身邊叫梅朵的丫頭,此時她正小聲抽泣著,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一臉呆滯無措的成蘭亭在見到成豪后,立即向他發出求救的眼神來,“爹”
一邊的成杰與林氏見成豪過來了,也向他看了過來。
成杰對著成豪說道,“大家,相信這一路上忠泰也跟你說了這件事,你看,現在這事怎么處理”
怎么處理成豪不經意的看了一圈看戲的人,不管是如何處理那也是他們的家事,現在鬧成這般模樣,又哪里是好收場的。
林氏一臉愁容道,“大哥,你看,亭兒這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喝多了才做錯了事情,這丫頭跟了我也有幾年了,也是個好丫頭。要不這樣吧,亭兒現在也已經成年了,就給他收做通房吧。”
林氏的話落,成蘭亭忙拒絕道,“爹,我不要。我沒有做,我真的沒有對她做過什么。”
林氏聞言,心疼的看著成蘭亭,眼中含著淚,“亭兒,二嬸知道你是喝醉了酒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你做下的事情便要負責。”
成蘭亭看向成豪,“爹,我真的沒有。雖然我喝多了些,但是我真的記得清清楚楚,我沒有對她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里,更不知道,更不知道她為什么要說我強占了她,可是我真的沒有。”
成豪氣憤的看著成蘭亭,“你喝多了這都用過午膳了,你又喝酒了”
成蘭亭聞言心虛的低下了頭,當時與夜思天等人道別,他心里便知道自己與夜思天是云彩與淤泥的區別,這一輩子怕也是沒機會了,越想就越難過,回到房間后便讓人送了些酒過來,學人借酒消愁。
只是沒喝幾杯,他就覺得有些暈了,就想著去睡會,下午還有事要忙。可哪里想到,剛睡下不久就在一聲尖叫聲驚喜,隨后便變成了現在這模樣。他要是知道會變成現在這模樣,打死他也不會學人借酒消愁了,現在不僅愁沒消掉,反而出了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