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豪見成蘭亭這般反映心里氣的不行,可現如今也不是說他的時候,現下里最重要的是先解決這件事。
成豪相信成蘭亭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即便是在他以前很是胡鬧的時候,他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更何況是現在開始慢慢的改變。
一邊的林氏卻是一副息事寧人的態度,“亭兒,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二嬸知道,你只不過是喝多了而已。”
見林氏迫不急待的想要讓他認下這件事,成蘭亭心里不得不開始懷疑這件事就是他做的。現在他是怎么也不能收了這個丫頭的,若是收了她就是在告訴所有的人,他真的做了這件事。他沒有做過的事,他不能承認。若是承認了,他酒后強占府里的下人,他以后出去要怎么抬起頭。而爹也會因為有他這樣的兒子而丟盡臉面的。
梅朵哭的極慘,見成蘭亭始終不肯承認,淚眼朦朧的抬頭看著成蘭亭“公子,奴婢的清白今日算是毀在了你的手里,如今你不肯收了奴婢,奴婢不怪你。畢竟奴婢只是低賤的奴婢而已。可是你這般不承認,倒顯得是奴婢在冤枉你了。奴婢這就以死證明奴婢的清白”
說著便要撞向一邊的柱子,而一邊的林氏則迅速拉著她的手臂,“梅朵,你這是要做什么啊”
梅朵一副剛烈模樣,“夫人,如今奴婢也只有以死表明自己的清白了,否則奴婢這樣被污了身子的人,他日還如何再議嫁。奴婢這樣做,更多的是證明,自己并沒有說謊,奴婢愿意以生命來證明。”
林氏死死的拉著梅朵“你千萬不能做這樣的傻事,你放心,你跟了我這么多年,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說著便看向一邊的成蘭亭,“亭兒,你若是不愿意收她為通房嬸嬸我也不逼你,只是,你好歹說句話,留她一條性命,她一個女子又怎么可能連清白都不要的來說謊,現如今更是連性命也沒要。”
一邊的成杰也是一臉的為難,“大哥,你看這”
成蘭亭心急的看著成豪,“爹,我真的沒做,我雖然喝了些酒可是還不至于迷糊到做了什么,沒做什么都分不清的。”
成豪又看向那個要以死明心的丫頭,現如今,眾目睽睽之下,這是一條人命。不論他做與沒做,他都不能無視了這條人命。可是如果,他讓亭兒認下了這件事情,不管他現在做沒做,他日這件事便就會成為他做過的事情。
有著酒后強占府中下人這樣的事情背在身上,他日后還怎么能議一門好親事。
夜思天在現場看了也好一會兒了,見林氏暗自得意的神情也是鄙夷。再看看成蘭亭的模樣,心里也有些生氣跟恨鐵不成鋼。早就提醒過他,他居然還這般不小心。這個林氏現如今就是打算讓這么多的賓客為這件事做見證呢,等到今日的宴會一散,明日只怕整個京城都會瘋傳,成將軍的兒子人品惡劣,行為不端,剛落冠之年便酒后強占府中下人,日后還不知道會成為什么樣的人渣呢。
夜思天是不愿意成蘭亭被這樣陷害的,他即沒做過這樣的事,就不該背負這樣的罪名。
其實在場的人,只怕大部分都看得出這件事的其中的貓膩,只是一是別人的家事他們也只看個熱鬧,不便發言。二來,看別人不好自己便開心,這大概也是京城達官貴婦的通病了。
看著那演戲一對主仆,夜思天也實在忍不住了,“成夫人,你還是松開了手讓她撞吧。”
夜思天突然出聲引得眾人批投過來眼神,韓墨卿略帶驚訝的看著夜思天,倒沒想到她會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