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滄辰身后的所有人皆被圣旨上的內容所氣道,這個夜帝做的事情是越來越過份了。
夜滄辰也不說接旨,徑直起身拿過內寺手里圣旨,“這旨你已經傳了,我就不遠送了。”內侍本想著這千里迢迢的來一趟,怎么也該有點辛苦費。畢竟從京城到這洛城可不遠啊,卻沒想到錢沒撈到,這旨一念完,這一個院子里的人都像要將他殺掉一樣,內侍也再想著錢了,聽到夜滄辰的逐客
令便直接灰溜溜的走人了,生怕走慢一些真的會給這些人殺了。坐上轎子的內侍,想著方才的情景,看夜王爺那個樣子,難不成這天要變了
內侍走后,凌崎便已經忍不住了,“他這是什么意思你都這般委屈求全了,他還不放心你還想要人質嗎”
白成岳不贊同的看著凌崎,“隔墻有耳,這里也不是什么說話的地方,我們坐下來好好聊。”
眾人也一起移步到了議事廳,以前這樣的事情夜滄辰是不會讓韓靖琪三個孩子參與的,只是方才接圣旨時他們也一起聽到了,便就帶著一起來到了會議廳。
會議廳的長桌子上,圣旨顯得那般明顯。坐下后,凌崎見有一個人說話,便忍不住開了口,“不管你們是怎么想的,這件事我是不會同意的。先別說他的別有用心,就靖琪跟洛寒,自小都是在我們身邊長大,你們舍得讓他們其中的一個人去那種吃
肉不吐骨頭的地方”
裴浩天也道,“我也不同意。”
一直未說話的韓墨卿看向主座的夜滄辰“誰也不能從我的身邊奪走我的孩子。”
平時夜帝再怎么打壓與猜疑他們,她都無所謂,可是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打她孩子的主意。
夜滄辰看著那圣旨一言不發。
凌崎見狀急了“你不會真的還要再退吧你要是真的動了將靖琪跟洛寒送到宮里的心思,我是不會同意的”
夜滄辰抬頭“自然不會。”
凌崎終于聽到了夜滄辰的答案,這才有些放心下來,然后看著圣旨道,“那這圣旨我們肯定是抗定了,圣旨都敢抗,那就是大逆之罪了。”凌崎嘲諷的冷笑一聲,“他還真是想盡辦法的想要除掉你啊。”
是啊,這道圣旨不管他怎么選擇,主動權都在夜帝的手上。
不抗旨,將孩子送入宮中,那么有孩子在京中,他自然就不用擔心他會有異心。
抗旨
這應該是他最希望,也知道最有可能會發生的結果吧。
他抗旨,犯下大逆之罪,那么他就有理由下令絞殺他。若是他反抗,到時候又一條謀逆的罪名加之身上。
原來,他一直想讓他死。
夜滄辰微微握拳,“那就大逆吧。”隨后他抬頭看向白成岳與凌崎,“你們還按照原計劃的人,后天出發。”
夜滄辰的話剛落,凌崎便氣的大罵道,“出發個屁夜滄辰,我們認識也有這么多年了,你現在來這一套算什么。你覺得我們會在這個時候離你們而去”
夜滄辰并不在意凌崎的話語里的不雅之詞,“又何必呢。”
何必再跟他一起過上以前征戰的生活。
“什么何不何必,先不說你,靖琪,洛寒還有天兒,哪一個不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了。你以為這一聲叔我也是白應的嗎”凌崎甚是氣憤,“這么多年不碰刀不代表就握不起來刀。”
白成岳道“既然這樣決定了,我們也好早做準備,等內侍回去覆了命后,皇上只怕就要攻打過來了。”
以內侍的行程,回去至少半個月,再到皇上下令處置,“我們有四十多天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