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反正兵營里這一批兵也訓練的差不多了。”凌崎不甚在意道。
夜滄辰卻是陰著臉道,“訓練好的兵已經被軍令調走了。”
凌崎驚訝看著夜滄辰,“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前幾天的事情了,這些天一直忙著出門的打算,不知道,我也沒有特意說。”
“這明顯就是早就預謀好的”
凌崎說出了眾人心里的想法,在圣旨到達的前幾日將新訓練好的兵馬都調走,明顯就已經料到他們肯定會抗旨。
“軍營里還有一批新兵,四十天,可以了。”如果兵,他就訓練。
“可是平日里訓練好一批兵需要兩到三個月,四十天,能抵得到到時候皇上派來的兵馬嗎”白成岳有些擔心。
夜滄辰道,“不管能不能,我們所能用的人也只有這些了。不過還好,這附近的城里的軍馬也都只是一般守護街道的,并不難打。我們需要擔心的是,當真正的戰斗開始時,我們的兵力從哪里來。”
眾人都明白夜滄所說的真正的戰斗是何意思,只要他們一抗旨,一拒懲,便會被扣上謀逆的帽子,而到那個時候,他們也不得不開始謀逆了。
這一戰開始,夜滄辰與當今的夜帝,勝利的也只能有一個。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我們又豈是坐以待斃之人。”韓墨卿說,“真正到了那時,自然也會有解決的辦法。”
凌崎很是贊同,“沒錯,我們不需要想那么遠,首先接下來我們便利用這四十天的時候將軍營里的兵士都訓練好,旨抗了,接下來就要拒懲了。”
大家的神情都極為沉重,雖他們說的很有氣勢,但是這些年夜滄辰早就已經沒了實權,若雙方真的打起來,他們贏的機會太小太小了。所有人都知道,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要迎接戰斗,家人,永遠是他們最后的底線。
雨過天晴,當所有的事情都有了交待以后,白成岳跟凌崎的出游計劃又被提起了,這次一走,他們打算至少到年底回洛城過年。
夜思天在聽到他們的打算后,也是第無數次的羨慕“真希望有一天也能這樣出去游山玩水。”
一邊的夜洛寒道,“等你身子好了,陪你一起去。”
夜思天開心的點頭,然后看向凌崎,“凌叔,你們什么時候走啊”
“行李先前就收拾好了,后來因為子瑩的事情耽擱了,這回也不用再重新收拾行李,后天一早就走。”凌崎說。
雪阡聞言提醒道,“這一次出去這么久,可記得多帶點銀子出門。”雪阡這么一說,大家就想到了,幾年前白成岳跟凌崎出門,為了不引人耳目,兩人便將錢分裝在各自的身上,哪里知道凌崎在出發前竟忘記帶,到后面白成岳身上的銀子用完后,讓凌崎拿錢才發現已經沒
有錢了。還被當成了吃霸王餐的扣在店里不讓離開,后來凌崎實在沒辦法將身上的一塊玉佩當了才給上錢,還好那玉佩除了貴一些并沒特殊的意義。
凌崎不自在道,“唉呀,知道知道,又不是第一次出門了,該注意什么我們都清楚。”
首座上的夜滄辰放下了碗筷,看向一邊的韓靖琪,夜洛寒以及笑笑三人,“你們吃過了沒,吃過一起去兵營了。”
三人迅速將碗里的稀粥喝盡,起身表示都已經吃飽了。
夜滄辰看向白成岳與凌崎兩人,凌崎擺擺手道,“我們過兩天就要出發了,要好好的養精蓄銳,就不去了。”
夜滄辰點頭,“也好,那我們四個走吧。”
幾人剛起身還沒出膳廳,門房便神情緊張的走了過來,“王爺,有圣旨。”
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