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夫人,難不成你要耍賴不成”卓越看著蔣蘊柔,“這可不是君子所為啊。”
蔣蘊柔輕哼一聲,“我本就不是君子。”
卓越聽她這般說,心中暗道,怎么好的沒跟他學到,偏偏學了這些
“唉,當真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卓越無奈嘆息。
若是以前的蔣蘊柔聽到卓越這樣的話,倒真的會被他激降的應諾,可是這些天里,她倒也將卓越的小把戲都看透了。她就偏偏不吃這一套,“難養你也得養。”
蔣蘊柔說著將棋盤一推“不下了,我困了,要休息了。”
看著蔣蘊柔起身去收拾床鋪,卓越很喜歡她這般的小女人的嬌態,起身跟了過來。
蔣蘊柔收拾著床鋪,“夫君,那藥今日是不是不用擦了。之前陳太醫也說過,開始有要脫疤的跡象就不要擦了。我下午幫你擦藥的時候,發現你的傷口已經要開始脫”
話還未完就被卓越自身后抱住,“蘊柔。”
蔣蘊柔聽到他聲音里那毫不掩藏的情欲,有一絲絲驚慌,轉過身來,推開卓越“我我去拿寢衣。”
還未走出一步便又被卓越抓住,抱在懷中。
“夫”蔣蘊柔抬頭便被卓越眼中濃濃的情欲嚇到。
卓越沙啞的聲音出聲,“柔兒,我要你,我想與你,做真正的夫妻,我想你,為我生兒育女。”
蔣蘊柔目不轉晴的盯著卓越,卓越道,“柔兒,可以嗎”
蔣蘊柔知道,若是她不愿意他定然不會勉強她的。
蔣蘊柔輕輕的墊起腳,湊上前,印在了卓越的唇上。
蔣蘊柔的這一舉動對卓越來說,便是無聲的應允。卓越迫不及待的迎上蔣蘊柔的唇,化被動為主動,吞噬著蔣蘊柔的唇。
兩人親吻之間,倒在了床上。
“啊”蔣蘊柔輕呼一聲。
卓越忙停下動作“怎么了,疼嗎”
看著卓越額頭的汗水,蔣蘊柔知他忍的辛苦,輕輕的搖頭,“沒事。”
卓越聞言輕輕的動了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初次的痛楚慢慢的被莫名的說不出的感覺所替代。
“恩”隨著卓越的一個動作,蔣蘊柔不自覺的申吟出聲。
而這一聲對卓越來說,便是一種鼓勵,動作便更大了起來。
房間里,此起彼伏的聲音,讓窗外的月亮都羞的藏了起來。
事后,卓越因過于賣力而先睡去了,蔣蘊柔則因為是初次身子有些不適倒也沒什么困意。看著睡著還將自己擁在懷里的卓越,蔣蘊柔露出幸福而又滿足的笑容。“那一日,你我韓府相遇,我便已情根深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