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抬起未受傷的手去拿蔣蘊柔手里的扇子,只是剛碰到蔣蘊柔便就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著卓越醒著,“夫君,怎么了你的手是不是又疼了”
卓越拿下她手里的手,眼睛盡是心疼,“你這個傻瓜,就這么一直給我扇著嗎”
蔣蘊柔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我怕我一停,你就難受的睡不著了。”
卓越的一顆心幾乎要被化開,這個女人就這么傻的嗎
“我睡的很好,也睡夠了。天還沒亮,你睡會吧。”卓越掀著被子示意蔣蘊柔躺下去。
蔣蘊柔搖頭,“沒事,我不困,我再幫你扇會。”
明明已經困的兩只眼睛都睜不開了,還說不困。卓越即心疼又生氣,沉著聲音道“你睡覺,不然我就生氣了。”
“我睡便是了,你別生氣嘛。”蔣蘊柔乖巧的躺了下去,又不放心的看了眼卓越的左手臂,然后身子又往里側移了移,就擔心自己睡著后一個不小心會碰到卓越的手臂。
卓越隨手將扇子放到床邊,而蔣蘊柔剛躺下便進入了夢鄉。
卓越忍不住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怎么就這么傻呢”
蔣蘊柔不適的動了動,卓越收回手,臉上慢慢的綻出笑容來,這個傻女人。
因為卓越的傷,這次夜帝特派了太醫前來幫忙醫治,后又特允卓越一個月的假期。
一個月的假期對于卓越來說,簡直就是奢侈。
他的手臂在太醫的醫治以及蔣蘊柔的精心照料下,一天天的好起來,傷處也已經開始結疤。
每日不用早起上朝,睡到自然醒。醒來以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若是無聊了還有蔣蘊柔陪著散步,卓越的日子過的一天比一天滋潤。而這些日子以來,他更喜歡與蔣蘊柔對奕了。現在的財注便是,誰若是輸了,便可問對方一個問題。對方也有選擇不答,若是不答那么就要答應對方一件事情,簡單來說,就是在回答問題與事情之間,二
選一。
“我贏了”卓越得意的看著棋面,“我又能問你問題了吧。”
蔣蘊柔氣憤的看著棋面,明明已經讓他讓自己三子了,怎么還是輸了以前他的棋藝明明也沒這般精湛。抬頭看到卓越得意的笑容,蔣蘊柔心中很是不服氣,看來以前他與自己下棋都有意讓著自己的。
“你問。”自從他們之間定了這個規距以后,他便一點也不再相讓了。
卓越開心的看著蔣蘊柔,“那我可就問了。”
蔣蘊柔一副任人宰割的表情,“問吧。”
“你是從什么時候愛上我的。”
“三年”
“唉”卓越忙打斷蔣蘊柔脫口而出的話,“具體到哪一個月或是哪一次見面,哪件事情發生的時候。”
蔣蘊柔氣憤的看著卓越,這人未免也太小人了,哪里有這樣的“我忘記了。”
卓越看著蔣蘊柔,她的表情可不是這般說的,“卓夫人,愿賭服輸哦。”
這人,自從她對他說出,喜歡以后,便總是不斷的找機會,讓她各種表白。她本就不是感情外漏的人,可他還偏偏這般逗她,并且樂此不疲
卓越看著蔣蘊柔不愿意的模樣,出聲道,“當然,你也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蔣蘊柔看著卓越,心下里覺得不會是什么好事。
卓越揚起臉,手指著右側“那你親我一下。”
“你”蔣蘊柔紅了臉,出聲拒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