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蘊柔就這么看著卓越,她想問,真的嗎
可是,她更知道卓越是不會說謊的。她想問,為什么可是,愛又哪里有原因。她想問,他還愛不愛墨卿,可是她又害怕破壞了現在的好氛圍,更害怕,她提起的名字,會讓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消失。
蔣蘊柔的害怕,掙扎,卓越都看在心里,也疼在心里。
他拿下濕毛巾,疊的長長的,直接將蔣蘊柔兩只眼睛一起遮住,“想不能就不要想了,讓我證明,讓時間證明吧。”
蔣蘊感受著他對自己的溫柔也不沒有說話,是啊,不要再去想那么多了,那就讓時間去證明一切吧。
卓越就這樣抬著手給蔣蘊柔敷著眼睛,直到手臂酸累,他才拿到毛巾,見蔣蘊柔的眼睛不仔細看已經不覺得紅了“應該差不多了。”
蔣蘊柔摸摸眼睛,倒沒感覺到不舒服。
卓越將濕毛巾放手后回到床邊,這一折騰時候也不早了,“好了,休息吧。”
“等等。”蔣蘊柔制止準備吹滅蠟燭的卓越。
卓越疑惑的看向著蔣蘊柔,“怎么了”
蔣蘊柔道,“你剛才砸到哪里了我看看。”
蔣蘊柔不說卓越都已經忘記了自己被砸了一下“沒事,已經不疼了。”
“我看看。”蔣蘊柔堅持的看向他的腳處,才看到方才被砸到的腳指竟流出血來,她驚呼道,“啊,怎么流血了。”
卓越聞言低頭,才發現果然流了血,再仔細一看,被砸到的腳指上的指甲被砸破了一些“沒事。”
只是這會蔣蘊柔已經去拿了藥瓶過來,“你坐著,我給你涂些藥。”
雖然已經不疼了,但是蔣蘊柔關心他的模樣,卓越很是受用,聽話的坐在床邊,腳放在床邊放蔣蘊柔給自己涂藥。
蔣蘊柔先將卓越腳指處的血跡洗掉,然后又小心涂了些藥。看到指甲邊破的地方,還好,破的地方還不算大,應該也不礙事。
卓越見著蔣蘊柔為自己做著這一切,突然覺得,若是就這樣一起變老,倒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待一切都處理完,兩個人再次躺到床上后,時候也已經不早了。而這一次,蔣蘊柔堅持不滅蠟燭,她擔心再發生剛才那樣的事情,卓越也只好答應她。
蔣蘊柔仍是背對著卓越睡,剛要有些睡意,便感覺到身后的人靠了過來。
“你”
“我就想抱著你睡。”卓越忙保證,然后將手搭在了蔣蘊柔的腰上,便不再有動作。
蔣蘊柔見狀也不再說話。
良久。
蔣蘊柔終于忍不住道,“你你磕到我了”說完整個臉也已經羞紅。
卓越苦笑著往后退了退,拉開了些兩人間的距離,這個這個他也控制不了啊。
看著蔣蘊柔緊繃的身子,卓越拉著被子將蔣蘊柔整個人裹住,然后從被子外面將人摟住,這般她便不會害怕了吧。而自己則蓋著另一個床被子,“睡吧。”
蔣蘊柔剛開始有些不習慣,只是又不敢亂動,就怕一亂動卓越便又不老實了,慢慢的,困意來襲,便就睡著了。抱著她的卓越也睡著了,而且還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變成了柳下惠,他覺得,這柳下惠不好做。
“你做什”蔣蘊柔急忙轉過頭來,夜光中,與卓越的眼神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