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三清鎮開始,他就對她溫柔的不可思議。蔣蘊柔一邊享受著他的溫柔,一邊又在害怕著,哪一天,她和他會再次回到以前那樣的狀態。
“蘊柔,乖,透透氣好不好”
蔣蘊柔還未來得及思考,已經聽話的松開了被子,“你,你不要看我。”
“恩,我不看。”卓越說著轉過了身子。
聽到卓越的保證,蔣蘊柔這才慢慢的從被子里探出頭來,看見卓越果然沒有看她,接著便看到卓越下了床。
“你做什么”蔣蘊柔出聲問,心里有些不安,他會不會是生她的氣要離開了
“我給你打個濕毛巾,你擦擦臉。”卓越說。
看著卓越在黑暗中摸索,蔣蘊柔心下有些不忍“你要不要點個蠟燭”
卓越知道,她不想讓自己看到她此時的模樣,雖然他是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不用了,沒事。其實月光挺亮的,這會眼睛也已經適應,倒還是能看到一些的。”
話音剛落,就聽到啪一聲,緊接著卓越發現一聲痛叫“啊。”
床上的蔣蘊柔著急問道,“怎么了夫君你怎么了”
“沒事沒事。”卓越回道,“只是踢到了個凳子而已。”
蔣蘊柔記著他方才那聲痛叫,“是不是砸到你的腳了”
“恩,砸了一下,不過沒事,不嚴重。”卓越忍痛說著,十指連心,其實還是挺疼的。
蔣蘊柔聽卓越這般說,心里更不放心了,如果真的不嚴重,剛才他叫的怎么那么大的聲音。
蔣蘊柔不放心的摸索著要下床,卓越聽到聲音問,“你做什么”
“我想點根蠟燭,看一下你的腳。”
卓越微嘆了聲氣,“你在床上坐著,我來點就是。”
燭光點起,屋子里瞬間亮了起來。突然的亮光刺的兩人都下意識的瞇了瞇眼睛。
待卓越適應了燭光后,便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蔣蘊柔。只是這一看,立即心下一動,整個身子也熱了起來,她雖用被子遮著自己的身前,只是被外的手臂都未著寸縷,而她的頭發因為方才兩人的舉止早已經散亂,微紅的眼眶還有臉上未干的淚痕,讓她整個人
看起來楚楚可憐,更是激起了卓越想要欺負的心思。
卓越努力壓下心里的那絲邪念,“咳,你,你寢衣沒穿好。”說著已經轉過身去給蔣蘊柔拿濕毛巾。而蔣蘊柔聽后,低頭看了眼自己才發現自己的情景,羞的忙找到身邊的寢衣,迅速的穿著。她以為,以為寢衣還在她的身上,只是被扯落了些呢,沒想到,竟已經全脫了下來,想到,方才黑暗中,她與卓
越之間僅隔著一個肚兜,蔣蘊柔臉上就像是著了火般的燙。
卓越算著時間也差不多,拿來半濕的毛巾,在床邊坐下,像是沒看到蔣蘊柔害羞的神情般,“蘊柔,頭抬起來,我給你擦擦臉。”
蔣蘊柔聽到卓越平靜的聲音,想著自己這般反映是不是太過激了,深吸了口氣,抬起了頭。
卓越便靠了上去,用手中半濕的毛巾輕柔的給蔣蘊柔擦試著臉上的淚水痕,最后又移到她的微紅的眼上,輕按了會,“我給你敷會,要不然明天只怕就要腫了。”
蔣蘊柔一只眼睛被敷著,一只眼睛睜看著卓越英雄的臉龐。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蔣蘊柔問。
卓越微愣了下,看到她眼底里明顯的疑惑,卓越認真而深情道,“因為我愛你,蘊柔,這三年之間,我已經不知不覺的愛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