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太醫盯著自己手里的杯子,卓越應了聲,“哦,也不知道是為何,口渴的狠。”說著又一次倒了杯水。
陳太醫心里的疑惑跟擔憂越來越重,時疫的初癥可就是饑渴難耐,怎么喝也是覺得喉嚨發干。再接著,便是體力不支,冒虛汗跟風寒一樣的情景,更嚴重者則會高燒不退。
卓越連喝了五杯水,仍是不見解渴,正準備再喝時,見陳太醫看著自己的眼神里帶著憂心,低頭看著手里拿著的杯子,突然想到時疫患者初期的癥狀,面色微變,“陳太醫,你幫我把把脈。”
陳太醫聞言上前,看著卓越放到桌面上的手,不知如何是好,“卓大人,別多心了,或”
“幫我把了脈也就不會多心了。”卓越堅持道,“若是真的感染了,我也就不能再四處奔跑了,要先隔離起來才是。”
時疫傳染速度是兩人都不敢忽視的,陳太醫上前給卓越把脈。
隨著陳太醫越來越沉重的表情,卓越沉聲道,“我,感染了是吧。”
“卓大人,你不必擔心,下官們已經配出能暫時壓制時疫的藥方了,不用多久就能”
“沒關系。”卓越反而比陳太醫還要冷靜,他看著陳太醫道,“你先去帶好面紗再來醫治我。”
陳太醫點頭,準備先去拿醫治的藥箱,他想他要快一些配治愈時疫的藥了。
陳太醫剛走到門口便聽到身后傳來彭的一聲,陳太醫忙回頭。
只見卓越倒在了地上,陳太醫忙上前,“卓大人”隨之抬手摸了摸卓越的額頭,已經發燒了
“來人啊”
蔣府
蔣夫人憂心重重的看著蔣蘊柔,“柔兒,你跟卓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說,你這都回來十多天了,他出去公干,你怎么也不回府里去了”
蔣蘊柔看著手里的棋譜,頭也不抬,“都說了沒事,娘親就別問了。”蔣夫人顯然是不相信蔣蘊柔的話的,“沒事你怎么不回榮欣府去你是榮欣府的女主子,男主子不在你怎么能不在呢”說著想到前些日子聽到的事情,問道,“難道是因為卓大人新納的妾室嗎柔兒,男子嘛,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你爹爹除了我以外不也有幾個通房小妾,娘親知道你自小心氣高,只是你也要有容人的雅量。只要卓大人心里有你,納一兩個妾室也是無防的,畢竟你們成親三年,你也未有所出
,你”
“啪”
蔣蘊柔將手里的書仍到桌面上,抬頭看著蔣夫人。
蔣夫人被蔣蘊柔看的有些不自在,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只怕是惹她不開心了。只是,有些話現在不得不說,“柔兒,娘知道你不愛聽,可是有些事”
“夫人,夫人”寧兒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怎么還是毛毛燥燥的,一點長勁也沒有。”蔣夫人很不悅自己被打斷說話。寧兒也來不急請罪,只看著蔣蘊柔道,“夫人,方才山泉來傳話說,卓大人在三清鎮感染了時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