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看著府中的轎子,猶豫道,“公公,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辦,可否請你先回宮中幫我帶個信,跟皇上說一下,等我辦完手里的急事就立即去宮中請罪。”
公公聽卓越這般說,臉色突變,“卓大夫,奴才的實在沒那權利,皇上這可是急詔啊。若是奴才帶不回卓大人,奴才這失職之罪可是擔當不起。”
卓越見他這般,再想著下午入宮時,新帝與自己相議的事情。現在他急召自己入宮,只怕事情有變。只是,蘊柔那邊中午他已經錯過了解釋的時間,這會再不去,時間長了,他害怕這誤會會越來越深。
“卓大人”公公半催促半請求的看著卓越。
卓越無奈,最后只得看向一邊的山泉,“我先入宮,你派人去蔣府跟夫人說一聲,她在信里說的事情,待我回來后再與她祥談。”
“是。”
“夫人,該喝藥了。”寧兒手里端著藥走進屋子,見蔣蘊柔手里拿著棋譜在研究,忍不住多嘴說了句,“夫人,大夫說你需要多休息。”
蔣蘊柔放下手里的棋譜,接過寧兒遞過來的藥,眉到那碗里濃濃的藥味,“怎么覺得這藥越喝越苦了。”
見蔣蘊柔皺著眉頭喝下藥,寧兒遞過一個蜜餞,“吃個蜜餞去去苦味。”
直到蜜餞將嘴里的苦味慢慢壓下,蔣蘊柔才開口道,“這藥還有幾副我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要是沒幾副也就不用再喝了。”
寧兒聞言忙道“怎么行這藥還需要再喝五天呢,大夫說了,夫人這次是寒力入體,得虧是夫人身子底好只是大病了一場,若是其他人,只怕就不是大病一場這么簡單的事情。”大病一場,蔣蘊柔微嘆一口氣,沒想到她竟也是那般的柔弱,只吹了一夜的冷風,竟病了這般的久。回到蔣府也十余天了,而她因為寒氣入體,也整整高燒了三天,醒來后,調養這么久,才算是恢復了一
些體力。
“當真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了。”蔣蘊柔看著寧兒堅定的表情,知道自己這次也是嚇壞了她們,只怕想少喝幾天的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寧兒將空藥碗放到一邊,試探著道,“夫人,聽說,卓大人在三清鎮上治理時疫,隨行的太醫已經配出對時疫有明顯成效的方子了,時疫也暫時得到了控制,再過不了多久,應該就能配出完全治好時疫的方
子了。”她昏迷三日后醒來便從寧兒那里得知,在她回蔣府的那一天,卓越便被新帝叫入了宮中,接著便被指派到三清鎮處理時疫一事。這會已經十多天過去了,現在聽到那邊時疫暫時得到了控制蔣蘊柔心里也為
他感到高興。
只是這并不代表,她會改變決定。
雖然她回來后并未跟寧兒、靜兒說明,但是她們日夜跟在自己的身邊,定然也早已經有些猜想,爹爹跟娘親也定是如此。
“那很好。”蔣蘊柔淡淡的回應著寧兒,與卓越的事情此刻暫時不想先告訴她們,若是說了只怕自己又要飽受她們的關心與勸導。到時候若是被爹爹與娘親知道,她更是沒有安靜日子過了。寧兒見蔣蘊柔態度淡淡,心里微嘆了口氣,看來夫人心里對大人的怒意未減分毫。雖知道是大人的不對,卻也不希望夫人與大人一直這般。榮欣府里可還有一個趙氏呢,夫人這段時間不在府里,還不是知
道她在榮欣府中怎么做威做福呢。
三清鎮中卓越剛看完一個身患時疫喝下太醫新配藥方明顯有好轉的病人回到暫住的屋子。口干舌燥的他為自己倒了杯水,而跟著他身后一起走進來的陳太醫臉上帶著明顯的喜意,“卓大人,依下官看,最多十日我們
便就能配出可以完全治愈時疫的藥方了。”“那就好,陳太醫以及其他幾位太醫都辛苦了,待回到宮中,在皇上的面前我不會忘記你們的功勞的。”卓越喝盡杯子里的水,心里卻也有些著急,還要十多天才能回去,想著仍是覺得有些口渴,又為自己
倒了杯水,喝完仍是不覺得解渴,便再一次倒了杯。
“謝卓大人,這些都是下官們該做的。”陳太醫說話間見卓越連喝了三杯仍是不見停手,心里有些不安,“卓大人,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