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兒一邊服侍蔣蘊柔起身一邊回答,“還在下”試探著說,“大人今日起的遲了,聽山泉說,一柱香時間前才從西院離開出了府。”
靜兒明知道這件事告訴夫人,夫人一定會傷心,不該說才是。可是,她又不想夫人再這樣現去,這般為了大人不值得。
蔣蘊柔聽后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處,怎么,不疼了
隨即釋然一笑,已經死了的心又怎么還會再疼呢。
蔣蘊柔起身,“靜兒,給我準備筆墨紙硯。”
待寧兒端上膳食后,靜兒也已經準備好了筆墨紙硯,“夫人,要不吃完再寫”
看著桌上的精致糕點,蔣蘊柔走了過去,逼著自己吃了些。
寧兒見蔣蘊柔終于開始吃東西,心里的那塊石頭落下了些,只是夫人的臉色看著真的太過嚇人“夫人,吃完再休息吧,我去請個大夫來幫你把把脈。”昨晚在窗前站了一夜,她怕夫人的身子吃不消。
蔣蘊柔放下筷子,“不用了,寧兒,你去叫轎夫準備一下。”
“轎夫”寧兒疑惑的看著蔣蘊柔,“夫人,這外面還下著大雪呢,是要去哪里”
蔣蘊柔走到書桌前,執起筆來“回蔣府。”
蔣府寧兒還想問,一邊的靜兒已經拉住了她對著她搖了搖頭。
這般,寧兒也只好點頭,“好的,我這就去。”
寧兒剛走兩步,蔣蘊柔又道,“你們整理出最重要的東西,與我一起回蔣府。”
兩人聞言,忍不住對視了眼,最后皆點頭,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房間。
寧兒終是忍不住的看著靜兒道,“夫人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覺得這次回蔣府不是平常的回去呢。”
靜兒心里哪里不知道,只是夫人那般模樣她們又能說什么呢,“別管了,我們只要照顧好夫人就行了,其他的,夫人想說我們就聽著,夫人不想說我們也別問。”
“唉,我,我只是擔心夫人。”夫人這般模樣,分明就是心死灰了。
屋子里,蔣蘊柔手里握著笑卻遲遲無法落下,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沒想到,到了最后,她居然無話可說,大概,是因為一切真的已經結束了。
蔣蘊柔將信交給整理好東西回來的寧兒,“將這東西交給山泉,讓他親手交給大人。”
“是。”
寧兒離開后,靜兒看著蔣蘊柔道,“夫人,我幫你收拾東西吧。”
蔣蘊柔搖頭,“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
看著床上的小小包袱,蔣蘊柔道,“要帶走的東西也就只有那些了。”
那個小小的包袱里,甚至連件衣服都放不下。蔣蘊柔走到床邊,拿起包袱,最后認真的看了眼這個自己住了兩年多的屋子,“走吧。”
山泉站在門口,看著頂雪而走的蔣蘊柔,手里捏著方才寧兒給自己的信,這心里始終有些不踏實,總覺得夫人這次回蔣府不似平日里的回娘家。
“夫人,到了。”寧兒在轎外喚道。
轎中沒有回應,寧兒疑惑的看了眼旁邊的靜兒,雙喚了聲,“夫人,到蔣府了。”
片刻后,仍是沒有回應。
“夫人”靜兒也不放心的喚了聲,只是仍沒有得到蔣蘊柔的回應。
寧兒心中很是不放心,也顧不上規矩,上前掀開了轎簾。“夫人”只見蔣蘊柔一臉蒼白的昏倒在了轎中,寧兒急的忙扶起蔣蘊柔,“靜兒,快,快去府里叫人,還有,快喚人去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