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寧兒轉身回頭應聲卻發現蔣蘊柔已經睡著了,心里有些擔心的走到床邊,伸手覆在蔣蘊柔的額頭上。
“怎么樣”靜兒走過來問。
寧兒搖頭,“吹了一夜的冷風,這會額頭還是涼的。”
靜兒看著蔣蘊柔,想著大人竟真的在西院留宿沒有回來,心里對卓越不免有幾分怨氣。夫人這般好的人,他怎么就忍心傷害呢
蔣蘊柔這一覺睡的很不踏實,她不停的做夢。夢見第一次與卓越見面時,夢見第一次與他下棋時,夢見第一次與他逛燈會。
像是走馬觀花般,她看盡了她與卓越之間發生的一切。
最后,她站在一個涼亭下,抬頭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卓越。她看到自己正在向卓越提議成親的“交易”。
不要不要向他提這樣的提議,不要
蔣蘊柔向遠處的自己叫著,可是那個她聽不到也看不到她,她無力的看著那個愚蠢的自己,蔣蘊柔忍不住落下淚來,不要
“夫人,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蔣蘊柔睜開眼睛,寧兒與靜兒皆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
“怎么了”蔣蘊柔問。
寧兒關切出聲,“夫人,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怎么哭了”
哭了蔣蘊柔抬手摸著自己的臉,才發現臉上一片濕潤。原來,她竟哭了,因為那個夢。
蔣蘊柔坐了起來,頭處傳來陣痛,她微蹙眉頭,“什么時候了”
寧兒回道,“這會已經中午了,夫人要不要吃點東西”
看著兩人眼里的期待,蔣蘊柔不忍她們失望,“這會是有些餓了。”
兩人果然是松了口氣的表情,“我這就去準備吃的。”寧兒說著迅速走出了房間,好似下一秒蔣蘊柔就會改變主意一般。蔣蘊柔見狀忍不住笑了,沒想到自己竟讓她們這般的擔心。蔣蘊柔看著周圍的一切,三年了,嫁給卓越已經三年,搬到榮欣府也已經兩年多。不過三年的時間,為何她覺得好像已經過了一輩子那般的久了
抬頭,窗戶已經被嚴實的關上,昨夜的刺骨寒風卻已經冷了心。
“外面還在下雪嗎”
靜兒一邊服侍蔣蘊柔起身一邊回答,“還在下”試探著說,“大人今日起的遲了,聽山泉說,一柱香時間前才從西院離開出了府。”
靜兒明知道這件事告訴夫人,夫人一定會傷心,不該說才是。可是,她又不想夫人再這樣現去,這般為了大人不值得。
蔣蘊柔聽后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處,怎么,不疼了
隨即釋然一笑,已經死了的心又怎么還會再疼呢。
蔣蘊柔起身,“靜兒,給我準備筆墨紙硯。”
待寧兒端上膳食后,靜兒也已經準備好了筆墨紙硯,“夫人,要不吃完再寫”
看著桌上的精致糕點,蔣蘊柔走了過去,逼著自己吃了些。
寧兒見蔣蘊柔終于開始吃東西,心里的那塊石頭落下了些,只是夫人的臉色看著真的太過嚇人“夫人,吃完再休息吧,我去請個大夫來幫你把把脈。”昨晚在窗前站了一夜,她怕夫人的身子吃不消。
蔣蘊柔放下筷子,“不用了,寧兒,你去叫轎夫準備一下。”
“轎夫”寧兒疑惑的看著蔣蘊柔,“夫人,這外面還下著大雪呢,是要去哪里”
蔣蘊柔走到書桌前,執起筆來“回蔣府。”
蔣府寧兒還想問,一邊的靜兒已經拉住了她對著她搖了搖頭。
這般,寧兒也只好點頭,“好的,我這就去。”
寧兒剛走兩步,蔣蘊柔又道,“你們整理出最重要的東西,與我一起回蔣府。”
兩人聞言,忍不住對視了眼,最后皆點頭,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房間。
寧兒終是忍不住的看著靜兒道,“夫人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覺得這次回蔣府不是平常的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