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見蔣蘊柔醒了過來,卓越下意識露出了個笑容。
蔣蘊柔也回以一笑,“恩,你什么時候進來的怎么不叫醒我”說完這話,蔣蘊柔覺得自己是越來越能演戲了。
“我也是剛到,聽說你的身子有些不舒服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叫大夫”卓越問著心里還有些擔心,她會不會是因為記得昨晚的事情而難過,所以才會身體不舒服。蔣蘊柔手撐著床鋪準備坐起來,卓越看到忙伸手將她扶起來,隨后將枕頭豎起放到她的身后,蔣蘊柔任他這般溫柔的對自己,心微微刺痛,“沒什么,昨晚的酒喝的有些沖了頭,今早醒來的時候頭還有些疼
,便就懶了懶,沒有起身躺了一天。”
卓越聽她這般說,仍是有些不放心,“那現在呢,身子可還有哪里不舒服”
蔣蘊柔搖頭,“沒有。”
卓越聞言這才放心的點頭“沒有便好。”
蔣蘊柔也沒有再搭話,兩人之間一時間竟有些尷尬。關于昨晚的事情,卓越有心想要問些什么,可是又有些不敢問。
蔣蘊柔也猶豫著,要不要問一些昨晚的事情。
“那個”
一片靜默以后,兩個人同時出聲,這樣的情況倒讓兩人相視一向,尷尬的氣氛又變的有些溫馨起來。
卓越看著蔣蘊柔道,“你先說吧。”
蔣蘊柔狀似不在意道,“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想問我昨夜后來是不是你將我抱上床的。因為我看到床鋪上有一處茶漬,我問寧兒與靜兒是怎么回事,她們都說不知道。”
果然她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么,卓越心中苦笑了一下,她昨晚喝醉了自然是不記得發生了什么的,他又在期盼著什么呢。
“恩,是我講你抱上床的。那茶是我昨天給你喂你喝茶,你不小心打翻的。”卓越說著略帶調侃般“你喝醉以后倒還挺折磨人的。”
蔣蘊柔聽他這般說,心里咯噔一跳,略帶試探道,“怎么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嗎”
卓越想著昨日發生的那些,心想說,何止是出格的事情,只是看著蔣蘊柔疑惑的眼神,他卻又說不出口,只反問道,“你什么也不記得了嗎”
蔣蘊柔看著卓越小心翼翼的神情,心中一陣痛意,他是那般的害怕她記得嗎他是不是害怕,她清醒時也會這般的糾纏著他不會了,她又怎么還有那般的勇氣呢。
蔣蘊柔搖頭“不記得了。”
一股濃濃的失落自卓越的心里升起,面上卻不見任何苦澀,他笑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一直叫著還要喝,跟個小酒鬼一般。”
蔣蘊柔也跟著笑了起來,“看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了,下次是不能再這般喝了。”
卓越點頭應聲,“酒不是什么好的,確實不能多喝。”
蔣蘊柔也點了點頭,兩人之間也再無人說話,又一次安靜了下來。
這般的安靜蔣蘊柔只覺得難受極了,人也只能沒話找話般的開口,“今日怎么回來這般的早”
卓越看著蔣蘊柔,猶豫了下倒也順從了心里的想法,“昨日見你醉的不輕,有些不放心便早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