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一上午都心神不凝,腦子里全都是昨晚發生的事情,擔心蔣蘊柔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可是一想到她是半點也不記得昨晚的事情心里又有些莫名的失落,總覺得那樣的事情只他一個人記著是什么意
思也沒有。
想著若是蔣蘊柔記得那樣的事情又會是什么樣的反映呢是討厭,怨恨,還是說會有那么一點點的喜歡
卓越已經很多年未這般為一件事而坐立不安了,下了朝后同僚叫他一起去喝茶也被他推了,他只想著早些回府,看看蔣蘊柔。
可這會轎子在府外停下,卓越心里又有些躊躇,害怕回到府中看到她,竟也不知道見到她以后該跟她說些什么
榮欣府的門房見自家的大人在府外站了快一盞茶的時間,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做什么,本還打算等他進府時,告訴他,夫人今日身子不適,現下里還在屋里睡著。
可是等了許久也不見他進府,門房想著寧兒姑娘的交待,也不站著了,走到卓越的面前,“大人怎么不進府”
還在糾結著的卓越聽到門房的聲音回過神來,“沒什么,我散散步。”
散步站在自己的府邸門口嗎
門房也沒多問,做下人的不該問的不問,但是該說的必須說,“大人,聽寧兒姑娘說,夫人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
卓越一聽蔣蘊柔身子不舒服,緊張道,“哪里不舒服可有請大夫了”
門房搖頭,“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不過也沒見府里有大夫來。”
卓越一聽,面色突然變,“身體不舒服怎么不叫大夫。”說著疾步走進了府里。
門房看著卓越急匆匆的背影,只道,夫人在大人心里的位置還是那般的重要。
卓越一路小跑著來到主院中,看到寧兒與靜兒守在寢室門口,“夫人身體不舒服,你們兩個人怎么不進去伺候著”
寧兒回道,“夫人說不需要我們伺候,她睡一覺便好了。”
聽寧兒這般說,卓越便知道只怕連大夫也沒有請,“也是夫人說不用請大夫的”
寧兒點頭。
卓越見狀便也沒有再說什么“我進去看看。”寧兒跟靜兒打開了門,卓越走到寢室內,只見蔣蘊柔閉著眼睛躺在就床上。面色看起來倒還好,卓越心里也安心了些,見她在沉睡中,卓越放輕了腳步走到床邊,在床邊坐了下來,也不叫醒蔣蘊柔就這么
醒醒的看著她睡覺。蔣蘊柔感覺到卓越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其實卓越在門外與寧兒、靜兒聊天時她就已經醒了過來。本以為寧兒跟靜兒會先進來告訴她一起,她也找好了拒絕他進來的理由。哪知道那兩個丫頭竟是
問也不問她,便將卓越放了進來。
雖說躺了一天,但是她還有調整好自己的心情,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卓越便準備就裝睡好了。他見自己睡著,應該就離開了罷。
但是蔣蘊柔又以為錯了,卓越在看到她“睡著”也沒有離開,反而在一邊坐著看著她睡了。
被人看著睡覺是極為難受的一件事,當然前提是裝睡。
蔣蘊柔動了動身子,慢慢的睜開眼睛,“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