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岳進了屋中,屋里極為安靜,只見夜滄辰在門邊守著,而韓墨卿睡的很熟。
聽到腳步聲的夜滄辰抬頭看到是白成岳,輕輕的松開握著韓墨卿的手向他走來。
兩天走出門口,夜滄辰道,“她剛睡著,有什么事情嗎”白成岳將雪阡要嫁給向天的事情跟夜滄辰說了一遍,“雪阡很堅定,而且我有些擔心她的情緒,她雖然哭了,但我還是覺得她在克制著。我擔心答應她,會出事。而且向天也應該入土為安,就這么放著不是
辦法。”
夜滄辰看著屋里的方向,這么重要的事情應該告訴她才是,只是她太虛弱了若是此時叫醒她,知道這個事,她定會操心的。
“那便如她的愿吧,她的喜堂布置好了記得來叫我。”卿兒參加不了,他總是要去一趟的。畢竟,卿兒與孩子的命是用向天的換來的。
白成岳點頭,“那我先去了。”
很快,雪阡所在的房間就被紅色覆蓋,而向天也被換上了大紅色的新郎服,這新郎服雖不是特殊定制但還好,很合身。
白成岳看向雪阡,“雪阡,你也去換上新衣吧,再梳裝一下。”
雪阡點頭,一邊的蔣蘊柔上前接過白成岳遞過來的衣服“雪阡,我與你一起去。”
在一邊屋子里等著的喜婆看到雪阡,露出笑臉道,“這便是新娘子吧,來,我幫你梳頭。”
雪阡在銅鏡前坐下,任喜婆給自己梳發,一邊的蔣蘊柔則在一旁整理喜服,過會讓雪阡穿。
她經歷過很多婚禮,夜先生的,墨卿的,還有自己的。即使是她的只是一場交易,可當時她心里也是期待的,開心的,可是,對于雪阡來說,這婚禮。
蔣蘊柔心疼的看著雪阡,她將喜婆為她帶上的紅花拿下,拿了一朵白花。
“唉唉唉,新娘子,可使不得,你這是大婚怎么能佩帶白花呢,那可是”
喜婆的話還未說完,雪阡便道,“這是為他帶的白花。”
見喜婆還想說話,蔣蘊柔忙道,“喜婆你只需幫她梳好頭發便行了。”這話的意思便是,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喜婆聞言也不再多話,只道這些位高權重的怎么這般的奇怪。
待喜婆幫忙梳好頭發后,蔣蘊柔給了些賞錢便讓人離開了,“雪阡,來,穿喜服吧。”
雪阡看著蔣蘊柔,“卓夫人,我這般好看嗎”
蔣蘊柔面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點頭道,“好看。”
雪阡也露出笑意“不知道向天喜不喜歡。”
“他肯定會喜歡的。”蔣蘊柔說。“只可惜他看不到了,若是能看到,他一定會夸我的。”雪阡回憶著對蔣蘊柔道,“卓夫人,你別看他一副粗魯模樣,其實他那個人可會夸人了。”想想又忍不住搖頭,“只是他夸人的話來來回回也就那么幾句
,可是,我怎么就聽不厭呢”
“雪阡”蔣蘊柔輕喚一聲卻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雪阡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我該穿喜服了,我怕他等的急了。”
等雪阡換好了喜服,兩人便回到了向天所在的屋里。因為白成岳的通知,來了一批觀禮的人。
雪阡從門口進去,一路看著,卓越,韓子歌,陳陽以及向天那一堆兄弟們,長公主,沐影,兩人中間牽著一個可愛的小孩,這是他們的孩子吧,裴雨凝,沒想到裴小姐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