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一個婚禮。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婚禮。他們那般的相愛,認定了彼此,可為何老天爺要這般對他們呢
這兩天她努力的告訴自己,不能哭,不能在雪阡的面前哭,可這會她是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蔣蘊柔傷心的哭著,看到旁邊遞過來一方手帕,她轉頭。
卓越一臉關心的看著蔣蘊柔,將手里的手帕又遞進了些。
蔣蘊柔伸手接過,放在眼前,哭聲卻更大了。一邊的卓越見狀,眉頭皺的更緊了些。
他顫顫的伸出手,想要將傷心的人兒擁入懷中。只是,想著她先前說的那些話,卓越又覺得自己這般是不是趁人之危了。
在卓越猶豫的時候,蔣蘊柔轉身抱住了卓越“為什么,老天爺要這么殘忍的對待兩個有情人。”
卓越突然就松了口氣,他反手將蔣蘊柔擁入懷中,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為什么,他們那么相愛,為什么最后卻不能在一起”聽著蔣蘊柔一遍遍的質問,卓越將人擁的更緊了一些。雪阡與向天的事情,在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一個遺憾,是這一生都放不下的遺憾。在看到方才那樣的場景,他也更堅定了一件事情,他不能讓她跟柔兒
之間也成為遺憾。
不管她心里的那一位到底是誰,他只知道,他愛她,這一生,他都要她陪在他的身邊。
他想跟她一輩子,他想跟她有一個像長公主與駙馬一般可愛的孩子。
蔣蘊柔緊緊的抱著卓越,看著那般痛苦的雪阡,她覺得自己是那搬的幸運,至少,她愛的人還活著,至少,她還能一直守在她愛的人身邊不是嗎她不愿意再退縮了,不管他心里的那個人是誰,不管他是否會愛上他,她想陪在他的身邊,哪怕就像以前一般相敬如賓,只要在他的身邊,一生她也愿意。
聽到雪阡的聲音,凌崎幾人皆訝然的看著雪阡。
雪阡仍是認真的看著向天,“不用再等事情都解決,我們現在,就成親。”
幾人還在想雪阡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雪阡已經轉過頭來看著凌崎到,“凌公子,我現在要與向天成親,你能幫我們設置個喜堂嗎”
凌崎錯愕的看向一天的白成岳,這要怎么辦
白成岳看向雪阡,“雪阡,成親是件大事,你這么倉促,什么都沒準備。現在王妃也因為生產而大傷原氣,不如等她好一些了,再”
“不等了。”雪阡打斷白成岳的話道,“這三年之間,我跟向天說過無數句,再等等,再等等最后,他對我說,他等不到了。現在我不想再等了,不再等任何人,任何事情,今日我便要與他成親。”
見雪阡這般堅定,白成岳想了道,“那我這便去準備東西。”
凌崎見白成岳走出去,忙跟著他一起走了出來,拉住他的手臂“成岳,你真的要去準備東西向天已經走了,雪阡也不過才十九,要讓她為向天守一輩子寡嗎”
白成岳看向凌崎道,“你覺得,不讓雪阡與他成親,雪阡以后便就會再找人”
“以后她的人生還那么長,或許有一天就能解開心結呢”凌崎說。
白成岳看著凌崎道,眼睛里有些失望,更多的則是失落,“你沒有愛過人,不知道什么叫非你不可。認定了,不論生死,不論是否在一起,這一輩子便就是他了,別人都不行的。”
看著白成岳眼中突然涌起的悲傷凌崎竟不知道如何反駁,更不知道他為何要這般看著自己。
白成岳抬頭看了眼韓墨卿的房間,“這件大事還是應該跟王妃說一聲。”說著便向她的房間走去。
被留在原地的凌崎看著白成岳,不解的抓了抓頭,怎么感覺他好像生氣了自己沒有說錯什么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