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蘊柔覺得自己沒用極了,她無力的蹲下抱著自己的身子,輕聲嗚咽著。
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喜歡一個人是這么痛苦的一件事。也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只想守護著一個人的人也會慢慢的變的貪心起來,一貪心她便開始不再那么快樂了。
他看過她傷心的、委屈的、開心的淚,但是,他第一次看到這般痛苦的蔣蘊柔。聽到她哭出了聲音,卓越心疼的在蔣蘊柔的身邊蹲下。
他抬起手,在要撫摸到她的發時停了下來,他猶豫的握了握拳最后還是收回來。
“回去吧,雨越下越大了,再這樣下去你會生病的。”卓越一開口才發現說話原來也是會疼的。
蔣蘊柔抱著自己,聽著雨聲,聽著身邊男子的聲音。
是不是她要的真的太多了,當初她想要的也不過是守護在他的身邊而已,是不是不去奢求那么多就不會像現在這般這么的痛苦
卓越想要將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可憐兮兮女子擁入懷中,可是他清楚的記得,她說,她不喜歡,不喜歡他的靠近。“柔”卓越想到她說,她想回到最初,他們成親的最初,想到她所說的一切,卓越只覺嘴里只剩下了苦澀,“夫人,別哭了,回去吧。我答應你,全都答應你,我們回到成親時的最初,我也不會再侵犯你
。”
這是她想要的一切,可是聽到卓越答應的話語,蔣蘊柔卻心痛的無法自制。
看著哭的更加厲害的蔣蘊柔,卓越更心疼了,“別哭了,我都答應你,你所說的一切。回去好嗎再這樣下去,你會生病的。”
蔣蘊柔想,花了這么長的時間她還是沒有學會怎么拒絕他。
她點點頭“恩。”
見她終于回應自己,卓越也放心了些,“你能站起來嗎還是要我扶你”
卓越問,他擔心他隨意靠近會讓她不便。聽到卓越小心翼翼的提問,蔣蘊柔鼻子一酸,他這般遷就著她,讓她心痛。
蔣蘊柔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站起來。”
說著起向,只是剛站起身,一股暈眩感襲來,腳下不穩向卓越的方向倒去。
卓越忙扶住人,“夫人,你怎么了”
“頭好暈。”蔣蘊柔話落便暈了過去。
“柔兒,柔兒”卓越忙扔下手里雨傘抱起蔣蘊柔離開花園。
當渾身濕透的卓越抱著同樣渾身濕透還暈過去的蔣蘊柔回到院子里時,嚇壞了正在做事的寧兒跟靜兒。
“寧兒,你去拿著干凈的衣服過來,靜兒去讓管家請大夫過來。”
卓越將蔣蘊柔放到床上,寧兒也已經將干凈的衣服拿了過來,“你先幫你夫人換上,然后再讓廚房準備些姜茶給夫人喂下去,我先去換身衣服。”
“是。”
卓越又不放心看了眼床上昏迷著的人,“給她換衣服的時候小心一些,別再讓她著了涼。”
“是大人。”卓越這才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