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陳陽輕輕的將窗戶打開一小半,然后學著裴雨凝方才的模樣,雙手合十放到胸前。
恩她好像還閉上了眼睛。
于是陳陽閉上了眼睛,然后回想了一下方對面的人兒是怎么說的,回憶好了便開始念道,“老天爺啊,你就下吧,就這樣一直下到天黑,這樣她就可以不用回去了。”
說完以后他認真的回想了一下,差不多就是這樣了,應該也沒有忘記地方。
確認完以后陳陽睜開眼睛,一眼睜,窗外向天的臉嚇的陳陽整個人爆跳,“老,老大,你,你怎么在這里”
向天站在窗外的走廊上,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陳陽,眼里毫不隱藏的嫌棄,“你剛才,在干嘛閉著眼睛做什么你不會在做許愿這些惡心的事情吧。”
陳陽老臉一紅“沒有沒有,你亂說什么呢。你要是有事就進來說,這雨大的都要飄進來了,我要關窗戶了。”說著連忙將窗戶關上不去看向天懷疑的眼神。
噫,老大怎么會突然出現啊,這回這個臉簡直丟大了。陳陽回想著自己方才的舉動都一陣惡寒,真他媽惡心。
向天走進書房看一圈看到韓子歌的身影,“子歌沒跟你在一起他不是一直在教你習字嗎”
“我要學的字已經學完了,他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陳陽說。
“要學的字學完了”向天問道,“就這么幾天你學了多少字就學完了”
“唉呀,老大你不是找子歌嗎他剛才說要去白成岳那里問他點事,你快去找他吧,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我還要再練練我學的字。”剛才他那副模樣讓他看去,陳陽有些不自在,只希望他越快離開越好。
向天嫌棄的看了眼陳陽,“還練字,只怕你寫的那些個字除了你就沒人看得懂了。”
陳陽不服氣了,“誰說的,子歌可是第一個都看得懂的,而且他說寫的挺好。”
向天搖了搖頭,子歌那是為了擺脫他,不想再教他學字他,他還在這里沾沾自喜“行行行,你寫的挺好,我去找子歌就不打擾您練字了。”
向天離開后,陳陽從胸膛的衣袋里掏出寫好信件,翻開認真的看一遍,他寫所應該挺好的吧,學了這么多天的呢。
應該是挺好的,他一個一個字寫給子歌看的時候,他分明也說很好的呢。
她現在還好嗎看著窗外的大雨卓越有些不放心,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便會去花園的小亭子里站著,她說,看著她最喜歡的那些花她的心情會好一些,可是現在這樣大的雨,那個小亭子只怕也遮不了雨,她
應該不會去那里吧。
心里這樣想著卓越卻還是有些不放心,擔心蔣蘊柔會去花園里站著,更擔心她會連把雨傘都不帶的在那里站著,她,一向都不太會照顧自己的。
最后卓越還是抵不過心里擔心,撐著雨傘向花園走去。
進了花園卓越遠遠的便看到蔣蘊柔站在園中的亭子里,跟他猜想的一般,她沒有打傘。
卓越心里有些氣她的不愛惜自己,更氣自己會讓她這般的憂心跟難過。
心里想著卓越疾步走到亭中,將雨傘遞到蔣蘊柔的頭上。
感覺不到雨水拍打的蔣蘊柔回頭,看到的是一臉擔心的卓越。眼淚混著淚水滑落“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做,為什么”
為什么還要在這個時候來關心他,為什么不愛他要對她好,為什么不愛他要對她說那些會讓她誤解的話。
他在吻她前,說喜歡
為什么,為什么要對她說這樣的話她會控制不住的想要問他,他說的喜歡到底是什么意思,喜歡與她親近嗎如果是這樣,那是不是代表著他對她也是喜歡的
可是她不敢問,她害怕結果。
蔣蘊柔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沙袋一般,一會兒被拋的極高,一會兒又被摔的極慘,她努力想的控制自己卻沒有任何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