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人跟著,他是真的不習慣,還有些煩。但是想著這是韓墨卿的吩咐,就算心里再不樂意,韓子歌也只能忍著了。韓子歌在院外轉了一圈,感覺還不是那么困,雖說現下已經不怎么覺得癢了,但他知道回到屋子里,躺到床上靜下來的時候,必然還會感覺到癢意。這般想著,他便打算再轉一圈,再累些過會便更容易入
睡一些。
韓子歌轉到院墻邊時,突然聽到一些小小“嗚嗚”聲。
韓子歌停下腳步,細細的聽著。才發現,這聲音是從城墻的另一邊傳來的。
這好像是有人在哭或是什么小動物的聲音
韓子歌抬頭看著城墻,雖然身上有傷,但是這里高度還是可以的。他一躍而起,跳上院墻。落地上嘴輕吸一口氣,怪不得周大夫交待不讓他運功呢,原來還是會痛的。
韓子歌這般想著,咬著牙從院墻上跳下,順著那小小的“嗚嗚”聲走過去,離靖良閣的距離慢慢的拉開。
韓墨卿知道韓子歌這幾日身上的傷是愈合期,經常半夜因為傷口過癢而睡不著,想著他全身都是傷口,而癢比疼更痛苦,韓墨卿很是心疼。這夜她午夜夢醒,想到子歌,便有些不放心,穿了衣棠便向韓子
歌的院子走去。
自從他醒后自己便搬離了他的院子,一方面是夜滄辰的要求更多是因為自己心里對子歌還有些生氣,只是看著他養傷期間這般的痛苦,心里的那些怒氣又不舍向他發出,便就賭氣一般的搬離他的院子。韓墨卿來到韓子歌的院子,發現他屋子里的燈還開著,眼角淺露擔憂,定然是難受的睡不著吧。想著便提步走去,到門口時,韓墨卿正準備進去,守著的侍衛為難的開口,“軍師,韓小公子他,他不在里面
。”
韓墨卿腳步停下,看向侍衛,“不在里面這么晚了,他不在房間里又在哪里”
侍衛心里暗道不好,怎么偏偏這個時候軍師就來了呢,要是知道他們放任韓小公子一個人出去散步,定然要發火了。
侍衛這般想著只能硬著頭皮道,“韓小公子說沒有睡意想要出去逛一圈。”
韓墨卿聞言,面紗下的臉色有些不好,凝視著侍衛,“他要出去逛一圈,你們就都不跟著我不是說過了,只要是出這個院子,你們都要寸步不離的跟著韓小公子嗎”
侍衛也有些委屈,“軍師,屬下們一直想跟著可是韓小公子卻是怎么也不同意。而且他說,他就圍著這個院子周圍轉一圈,所以,我們才”
“他不同意你們便不跟著了”韓墨卿微怒的離開。
兩個侍衛極委屈的對視了一眼,又覺得只是出去逛一圈,而且還在靖良閣中,能有什么事。
韓墨卿出了院子便在圍著這座院子的周邊走去,心里的怒意在繞了一圈以后還沒有發現韓子歌后轉為擔心。
在轉著他的院子轉了三圈還沒有發現人后,韓墨卿心里的擔心慢慢的擴大。她便開始在整個靖良閣中找了起來,在將整個靖良閣都找遍都沒有發現韓子歌后,心里便開始焦急了。
今日夜滄辰剛才在閣里,韓墨卿回到自己的院中,喚夜滄辰召了些人,一起找。
于是凌崎、白成岳、周大夫、雪阡也都紛紛起來開始早人,夜滄辰還另外調了一小隊的人馬,頓時整個靖良閣變的燈火通明。
守在韓子歌院門外的兩個侍衛見這樣的陣仗有些驚訝,這是不是太不題大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