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卿與夜滄辰出門前特意交待雪阡等人,若是找到了韓子歌一定要立即通知他們。隨后才與夜滄辰一起出了靖良閣。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軍師已經不能算是夜王爺眼前的紅人了,以夜王爺對他的態度,他們的身份倒像是反過來才是。
韓子歌小心翼翼的抱著懷中還未斷奶的小狗,一臉開心走回靖良閣。快走到門口時,看到靖良閣中燈火通明,人影竄動,韓子歌心里疑惑,這是怎么了難道出什么事情了嗎
想著便疾步走了過去,當韓子歌走到門口時,守門的人侍衛見到他,臉上一陣驚喜,接著便轉身往靖良閣里跑去,嘴里還興奮的叫著,“凌公子,凌公子,韓小公子回來了,他回來了。”
韓子歌不解的看著離去的侍衛,這是怎么回事他看向另一個守門的侍衛“這是怎么了他為何這般而且靖良閣里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怎么這般熱鬧”
侍衛見韓子歌一臉不知情的模樣這才知道,敢情這位韓小公子還不知道,人仰馬翻的靖良閣全是因他而起呢。
侍衛正欲向他解釋,走過來的凌崎跟雪阡、白辰岳三人打斷了他的舉動。
雪阡走在最前面,沖到韓子歌的面前,一邊從上往下的檢察他有沒有受傷,一邊急問,“子歌,你這是去哪里了可有受什么傷”“受傷”韓子歌搖頭,然后舉了下手里抱著的小東西道,“我在院子里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一時好奇便翻墻去了。然后順著聲音找到了一窩剛出生不久的小狗,只是也只剩下這一只了,其他的都沒了。我
找了個地方將那些死去的狗埋了以后,就抱著它回來了。”說著往靖良閣里張望去,“這么大的陣仗不會是在找我吧”
看到雪阡的表情,韓子歌詫異道,“真的在找我我只不過是出去了一會兒,也沒走遠,不必這么夸張吧”聽韓子歌這般說,雪阡沒好氣道,“出去一會兒你可知道我們已經找了你快半個時辰。軍師怕你半夜難受的睡不著覺,很擔心就來看看你。結果沒看到你的人,整個靖良閣里都沒有你的人,你說讓不讓人擔心”
韓子歌的傷一天比一天好轉,當韓墨卿看著他已經能開始順利進食時,懸著的那顆心才算是真的放了下來。在周大夫的醫治下,他也已經能開口說一些話,只是因為傷的太深,不能一下子全好,像以前一
樣正常說話還需要修養一段時間。而最近這段時間,對于韓子歌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身上被鞭打的傷口都已經開始結疤。而結疤的傷口奇癢無比,渾知都是傷口更讓他痛苦不已。白天還好一些,每每到晚上,這樣的癢折磨的他別說是睡
覺了,就是好好呆著都不行。這晚韓子歌依舊被傷口折騰的睡不了覺,可是想到周大夫說,若是疼他還有些辦法可是這樣的癢也只能忍著,而且是半點也不能動手去抓,敷在傷口上的藥也只有在剛敷上的時候能止會癢,待藥膏干了以
后,該怎么癢還是怎么癢。
韓子歌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后來干脆直接起身,套了幾件衣服準備出去逛一圈去。待逛的累的已經感覺不出來身上的癢時,也就能睡覺了。
推開門,門外的兩個侍衛連忙轉過身來,其中一個問道,“韓小公子,有什么事情嗎”
韓子歌搖頭,“沒什么,只不過是半夜睡不著我出去逛會,沒事,你們不用理我。”兩個侍衛相視了一下,軍師可是千交待萬交待,讓他們一定要保護好韓小公子的安全,這會大半夜的他出去逛,他們還是有些不放心,其中一人道,“要不這樣吧,屬下們跟著韓小公子可好,就遠遠的跟在
公子的后面,定不會打擾到你。”
韓子歌搖頭拒“不必了,放心吧,我就在這靖良閣里轉轉,轉一會就回來了。這靖良閣里總不會還有敵軍混進來吧。”
這自然不可能的,若真是有那只怕靖良城也快失守了。雖然知道靖良閣里安全,但兩個侍衛還是有些不放心。
韓子歌見狀,又道,“這樣,我走的不遠,就在這院子周圍逛一圈行不”
兩人想了想,見韓子歌這般堅持便也不再說什么了,“那韓小公子多披件衣服,這夜寒露重的。”
韓子歌點頭,“恩,穿了挺多的。”韓子歌一邊院外走去一邊無力搖頭,因為上次的事情,他現在走到哪里都有兩個人跟著,就差出恭沒人跟著了。他也知道這都是因為自己不聽話被契煙國抓去,姐姐心里后怕。可是這樣,他只要一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