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官明心為了查證晉凌之事,曾經上過山海宗。是以,山海宗的高層們對他并不陌生。
“望道山大弟子官明心見過諸位前輩。”官明心向眾人施以晚輩之禮。此前持著冥夜令上北海天極峰時,他的身份是來自帝國的使者,可以居高臨下。現在相逢,以年紀而言,他是晚輩。
“多謝尊使及時出手相救他們。”耿通天指著晉凌等人說道,“他們都是新近崛起的正道英才,仗義東行,若是就這樣折損了,實在太過可惜。”
“原來是望道山的大弟子,久聞大名。聽聞你的師尊是雨羅仙大人”天化寺住持多羅上師名五千余歲的長者,一臉痣斑,老態龍鐘。
“雨羅仙大人是家師,問道山人是在下師祖。自當年跟隨夜帝陛下開創帝國以后,家師便回歸宗門,專心培育門人,甚少在大陸走動,或許諸位不甚了解。”官明心簡單地介紹著自己。
“原來確是雨羅仙大人的高足,怪不得如此年紀輕輕,修為已達仙王之境。”四周諸人驚嘆道。
雨羅仙可是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是夜帝陛下心腹中的心腹,自起兵一來,一直相隨,直至建立帝國,掌御天下。
“尊使到來正好。”耿通天說道,“望道山為大陸正道之首,以斬妖除魔衛道為這已任,尊使正好可以率領我們燕趙之地弒血盟的力量,趁血靈教集結鰲山之際,將之一舉殲滅,使燕趙仙國恢復寧靜,也使世間正道得以彰正。”
說著,他從納戒中取出弒血盟盟主之令,雙手托舉頭頂,遞于官明心面前“這是弒血盟盟主令牌,請尊使接下此令。”
弒血盟諸們起了一陣騷動,不過馬上平息下來。官明心是望道山的首徒,又是在場唯一的仙王境強者,由他來接任盟主之位,倒也無甚不可。
官明心躊躇了,他來到此地,純屬意料之外的事。如果說救下晉凌等人本已經屬于多事,那么若再接下此令,就更屬于額外之事了。
他略微想了一下,并沒有去接這令牌,只是推托道“官某來此人純屬意外。關于你們弒血盟之事,家師行前也未有任何交待。因此,這盟主之位,恕官某不便接任。”
“官師侄。”耿通天說話了,“雖然你的修為要強于我,但是我與你師尊雨羅仙大人往年曾平輩論交,因此稱呼你一聲師侄也不為過。我有幾句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聽。”
“宗主勿要說這等生份之話。”官明心還是明禮的,趕緊說道,“官某本就是宗主的子侄之輩,宗主但有吩咐,官某這做晚輩的自然是洗耳恭聽。”
“既然如此,你就聽我一言。”耿通天撫著長須說道,“望道山是天下正道宗門中的主心骨,你師尊問道山人,更是天下正道宗門之首。但是近千百年來,問道山人一直隱于望道山中,等閑不會出世。”
“是,聽人說,師祖長年隱修,參詳天人之道。”官明心說道。
“你師祖長年隱修,也導致了望道山統御大陸各地宗門、勢力的力量有所減弱,因此正道衰減,邪道叢生。血隱、血靈這兩個信奉西澤血尊的惡力,短短數年之間,竟然席卷半個大陸,所過之處,如同魔蝗群過境,百姓苦不堪言。在此期間,各方宗門、勢力竟然不能早些聯合起來,與之相抗所以有了燕趙三大宗門之一的正氣幫滅門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