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護甲的武士們在亨利的面前卻感覺自己像是脆弱的嬰兒。
月之國更為輕型的護甲相較里加爾板甲有著更多的縫隙與弱點,哪怕不瞄準這些地方,只是以鐵條防護的護臂也完全難以承受得住賢者的一身蠻力。
哀鴻遍野。
電光火石之間,已有十人以上的武士傷亡慘重。
但亨利還是慢了一步。
“放下手中的武器。”在友軍用生命爭取時間的空檔,赤甲武士領著尚且殘存的其它幾人一起繞道攔在了背著米拉的櫻面前。
“咔”他摘下了頭上有著華麗黃銅裝飾的頭盔丟在地上,一頭黑藍色的長發在光門流進來的寒風之下胡亂飛舞。
周圍余下的四名武士將手中的長槍對準了沒有著甲的花魁與洛安少女,只需向前一捅,二人就會香消玉殞。
武士垂下了手里的大刀,看向這邊的表情像是他大仇已報。
但賢者卻沒有看著他。
“醒了嗎。”他忽然開口這樣說著,而櫻也這才注意到自己背后的白發女孩體表似乎已經不再發著高燒。
“我”仍舊感覺腦袋有些迷糊的洛安少女睜開的雙眼散發著魔力的藍光,她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盡管頭腦迷糊,但作為戰斗職業者的本能卻使得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從這種危機當中脫離。
所以她開口,也不知是因這寒風吹拂想起許久之前曾也是在一個寒冷的日子里所經歷過的事情還是如何。
“任何學習,最初都是由模仿開始的。”
“小嬰兒的咿呀學語,小女孩模仿母親的樣子穿上長裙。”
“魔法其實,也并不例外。”
曾結伴而行的精靈魔導師的音容笑貌,在很長很長的時間過后,又再一次浮現在了眼前。
“風在吹。”她半夢半醒地說著。
“聽吾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