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鎖住,別讓那女人跑了”他的思想不知是否受清澈的魔力影響變得敏銳了起來,一眼看見高大的異邦人攔在他們面前的模樣他就明白了對方的要害是正在逃亡的兩個女人。
光是斬殺是不夠的,要讓對方也體會失去至親之人的痛苦。
“殺”余下的17名武士當中有14人散開從兩側劃出半圓形在錯開了友軍的同時向著斜前方的櫻與米拉張弓搭箭,緊接著毫不猶豫地就松開了弓弦。
“咻咻咻”從多個角度襲來又被光門強烈的光照與周圍黯淡景物的明暗對比所掩蓋,哪怕是亨利也沒有信心能全部遮攔,但這并非他無動于衷的原因。
“轟”強而有力的弓矢在靠近到光門附近的地方就被從中涌出的寒流擾亂,胡亂飛舞著最終零散地落到了地面上。
“氣流嗎。”赤甲武士注意到了問題所在,因此進一步地下令“舍棄弓矢,采用近戰”他大聲地喊著,而已經當先沖出去的武士們立刻齊刷刷地丟掉了手中的大弓,拔出了腰刀。
“殺”戰馬奔馳,而武士們端平了手中的長刀,刀刃向前,根本無需揮舞,只是借著馬匹的沖鋒就足以削落人的首級。
一匹馬,是一位騎士或者武士最為忠實的戰友,也是最為強力的武器。
哪怕只是月之國相對而言更加嬌小的戰馬,也足有400千克的重量,遠超絕大多數的人類。
也正因如此,騎兵在沖鋒時必須考慮到友軍的方向,避免發生碰撞。
騎兵的沖鋒確實十分強力,但與其它所有的兵種、戰術還有武器一樣戰斗并非是以絕對的強弱定輸贏,而更像是適者生存。
掌握環境,是一門基礎課程,尤其是對于缺乏后勤支援的傭兵職業來說。
這是之前武士們曾奮戰過的戰場,哪怕因為周圍能見度的關系其他人無法看清,但在有著夜視能力的賢者眼里,滿地的死尸與掉落的兵器卻都清晰可見。
“咻”于是沖過來的武士們就只看到那個異邦人用力地往地上跺了一下腳,緊接著一支長槍就翹起在了為首的一名武士面前。
“停嘭”聲音戛然而止,被槍尖準確命中前胸的戰馬沖鋒的勢頭一頓之后整個橫著摔了下去,而后面沖過來的其他人則接二連三地被友軍絆倒。
“下馬步戰”另一側反應過來的武士們匆匆忙忙停下了戰馬,但賢者卻已經先他們一步殺了上去。
“嚓”亨利以極快的速度欺身靠近,在下馬的武士舉刀之前就握住對方手腕緊接著以單手刀的配重球砸中面門。隨后單手折斷了對方持刀手的同時用腳尖挑起落地的長刀,轉身把單手刀插進了另一名高喊著“外人受死”高舉長刀的武士喉嚨之中并且順手接住挑起在半空中的長刀。
“當嚓嚓嚓”緊接著在用長刀與第三人交鋒的一瞬間變換了角度以西海岸人常有的方式向前突進,這名武士想要抽身后退但速度不及賢者堪堪想要避開亨利卻在中途變換了角度直接以蠻力壓歪了對方的刀并且切開了他的側頸。
“嚓”他接著又換作單手持刀在第二名武士倒下的過程中重新拔出了插在他喉嚨上米拉的單手刀,然后在用從武士那兒奪來的長刀格擋住第四名武士的攻擊同時副手刺中了他腋下的漏洞。這名武士穿著護喉無法襲擊要害,他吃痛哼了一聲卻不退反進往前壓來試圖用生命為隊友的攻擊爭取時間,但亨利可不只有兩只手能動,他直接抬起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胸甲上就讓他滾出了好幾個圈。
刀、長槍、匕首、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