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亮銀色鎧甲的男子,所有暗王朝的人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紅衣女子小臉微緊,秋眸里閃爍著一絲冰冷。
沙鉞暗哼一聲,沒有說話。
東升神宗之主與華少龍早已驚慌失措,目露恐懼。
在場很多魂者其實對神機宮的神機衛了解不是很深。
但暗王朝的人都知曉神機衛的恐怖。
因為了解神機宮是暗王朝人必修的課程。畢竟他們做的事情是與神機宮背道而馳的,一旦被神機宮的人抓住了把柄,那便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整個暗王朝都會被拉下水。尤其是在這種關鍵時刻,神機宮已經不止是有一只眼睛盯著暗王朝了。
暗王朝的人曾一再告誡過勢族的人,決不能招惹神機衛,只有一種情況下才與之交手。
那就是暗王朝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紅衣女子盯著那神機衛片刻,旋而深吸了口氣,臉上重新揚起了淡淡的笑容“怎么白夜,你這是搬出神機宮的人來嚇我嗎呵呵,你以為這樣有用”
“這樣沒用嗎”白夜反問。
“有什么用你說”紅衣女子眨了眨秋眸,滿是玩味的望著那名神機衛,微笑道“我想問一問這位大人,我們暗王朝是犯了什么錯破壞了什么規矩沒有吧今日之事,只是我們暗王朝與蒼天崖勢力之間的一次勢力沖突,怎么神機宮難不成還得介入這勢力沖突之中嗎那你們是不是也違反了自己立下的規矩了”
這話墜地,華少龍等人才猛然反應過來,他們似乎并沒有犯什么大事吧
他們現在可不是要奪死龍劍,更不是做出什么威脅里圣州的事,按理來講,神機宮是沒有理由動他們的。
那神機衛不吭聲。
但白夜卻是面無表情的開口道“誰說你們沒有違反規矩了你們已經破壞里圣州的穩定與和平,你們已經違反了規矩”
“我們有做什么嗎”紅衣女子眼里閃過一抹憂慮,但臉上沒有多大變化,雙手抱著酥胸問。
“你們意圖奪取死龍劍”白夜直接開口。
這話落下,不少暗王朝的人當場倒吸了口涼氣。
“白夜,你在這含血噴人”沙鉞立喝“你身上又沒有死龍劍,我們如何奪取死龍劍更何況我們暗王朝從沒有想過要去碰死龍劍白夜,你少要在神機衛大人的面前污蔑我等,否則,我等絕不會放過你”
“說的對。”紅衣女子淡淡一笑,臉上看不出什么慌張之意,她秋眸撇了眼白夜,笑問“你且先告訴我,你有沒有證據,沒有證據的話,你就是污蔑我們,如此一來,我想我要殺你泄憤,神機衛大人也沒有理由阻攔我吧”
暗王朝的人皆盯著白夜,紛紛再催魂力,竟是意圖再度沖殺。
澎湃的殺氣開始激蕩。
女子雖然滿面笑容,可此時的她,赫然也動了殺心
還沒有誰敢如此與她暗王朝作對。
這個白夜必須除之
可就在這時,白夜面前好似雕像的神機衛突然動了起來。
他掃了眼紅衣女子,一雙銳利的眼似要將其看穿,旋而發出清朗而有力的聲音“你要殺他”
“怎么神機衛大人是不同意我這樣做嗎”紅衣女子暗蹙柳眉問。
“沒有所謂的同不同意。”神機衛搖頭道“若是以前,你們與蒼天崖如何爭斗,我們神機宮都不會過問,當然,前提是你們沒有做出什么違反規定的事,至于現在的話近段時間內,你們不能殺白夜,更不能傷白夜分毫,否則,我們神機宮只能出面介入”
這話墜地,現場嘩然。
暗王朝這邊的人皆流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這是怎么回事”
“神機宮的人是要庇護此子嗎”
華少龍與神宗之主震愕喊開。
“神機衛大人,請你給我們一個解釋”沙鉞眼露殺意,冰冷喝道。
“雖然我沒有義務告訴你,但形勢如此,我便說清楚一些吧。”那神機衛神情嚴肅的說道“目前死龍劍被封印在了蒼天崖,為了能夠成功的收回死龍劍,我們神機宮已經與蒼天崖商榷過了,在死龍劍完成解封之前,蒼天崖將會暫時被我們神機宮庇護,同時協助我們神機宮一同鎮守死龍劍而蒼天崖主白夜,也會是我們的頭號庇護人選,畢竟白崖主在,蒼天崖才會維穩,如果他死了,被其他人代替坐上了崖主,死龍劍必出亂子,死龍劍這樣的兇劍,可是擁有無數種可能的恐怖神劍,我神機宮下了死命令,所以在這段時間內,誰都不能傷白崖主分毫,動了他,就是與我神機宮為敵,諸位明白了嗎”
聲音傳遍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