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瞠目結舌。
大家呆呆的看著那神機衛,看著后面的白夜,竟是都說不出話來。
沙鉞拳頭攥的死死的,眼中的憤恨與不甘尤為明顯。
紅衣女子也愣了片刻,旋而掩唇嬌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沒想到白夜你居然勾搭上了神機宮的人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你之前不是想殺我的嗎”白夜淡道“我現在就站在這,你可以動手了”
“哦你這算是在挑釁我嗎”紅衣女子止住笑容,瞇著眼問道。
“是的。”
“那你就沒想過,死龍劍是不可能封一輩子的,它遲早會被解封,而以神機宮的底蘊來算,這日子不會太長你現在把我得罪死了,待他們不再庇護你時,你又拿什么與我抗衡”紅衣女子笑瞇瞇的問。
“不會有那一天了”
白夜淡淡說著,旋而直接邁開步子,朝女子行去。
眾人頓愣。
女子柳眉再蹙“你想做什么”
“殺人”白夜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既然已經布置好了這一切,若不能斬了你們,那這一切又有什么意義”
話音落地,蒼天崖的人也動了起來,朝暗王朝壓殺過去。
“可你殺的了我嗎”紅衣女子盯著白夜,冷冷喝問。
但下一秒她知道了答案。
因為在白夜動開之后,神機衛赫然也動了起來。
他跟在白夜的身后,一步步的朝紅衣女子行去
看到那亮銀色鎧甲的男子,所有暗王朝的人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紅衣女子小臉微緊,秋眸里閃爍著一絲冰冷。
沙鉞暗哼一聲,沒有說話。
東升神宗之主與華少龍早已驚慌失措,目露恐懼。
在場很多魂者其實對神機宮的神機衛了解不是很深。
但暗王朝的人都知曉神機衛的恐怖。
因為了解神機宮是暗王朝人必修的課程。畢竟他們做的事情是與神機宮背道而馳的,一旦被神機宮的人抓住了把柄,那便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整個暗王朝都會被拉下水。尤其是在這種關鍵時刻,神機宮已經不止是有一只眼睛盯著暗王朝了。
暗王朝的人曾一再告誡過勢族的人,決不能招惹神機衛,只有一種情況下才與之交手。
那就是暗王朝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紅衣女子盯著那神機衛片刻,旋而深吸了口氣,臉上重新揚起了淡淡的笑容“怎么白夜,你這是搬出神機宮的人來嚇我嗎呵呵,你以為這樣有用”
“這樣沒用嗎”白夜反問。
“有什么用你說”紅衣女子眨了眨秋眸,滿是玩味的望著那名神機衛,微笑道“我想問一問這位大人,我們暗王朝是犯了什么錯破壞了什么規矩沒有吧今日之事,只是我們暗王朝與蒼天崖勢力之間的一次勢力沖突,怎么神機宮難不成還得介入這勢力沖突之中嗎那你們是不是也違反了自己立下的規矩了”
這話墜地,華少龍等人才猛然反應過來,他們似乎并沒有犯什么大事吧
他們現在可不是要奪死龍劍,更不是做出什么威脅里圣州的事,按理來講,神機宮是沒有理由動他們的。
那神機衛不吭聲。
但白夜卻是面無表情的開口道“誰說你們沒有違反規矩了你們已經破壞里圣州的穩定與和平,你們已經違反了規矩”
“我們有做什么嗎”紅衣女子眼里閃過一抹憂慮,但臉上沒有多大變化,雙手抱著酥胸問。
“你們意圖奪取死龍劍”白夜直接開口。
這話落下,不少暗王朝的人當場倒吸了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