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利薩雖然不知道雷歐是用什么方法在不傷害自己的同時掌握自己大腦的情況的,但他卻并沒有懷疑這個大腦投影的真假,因為在他看到這個投影的時候,就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確定投影是真的。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認為雷歐或許能夠解決困擾自己多年的問題,所以當雷歐提出要求的時候,他也非常認真的照做,分析兩個大腦的不同之處。
類異神細胞雖然完美的融入到了巴巴利薩的大腦里面,但在外形上卻像是緊貼在墻面上的一塊污漬一樣,非常明顯,很快巴巴利薩就將其找了出來。
“這是什么為什么我的大腦里面會有這東西”巴巴利薩指著類異神細胞問道。
“這東西就是造成你身體出現各種異常情況的根源,你擁有的超常力量,你經常性的意識模糊等等,都是源自于它。”雷歐簡單解釋了一下,說道“另外,這并不是你與生俱來的,而是被人植入的。”
巴巴利薩雖然在發現了類異神細胞之后,心中就有所猜測,但他得到了確定的答案后,還是感到極為震驚,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是誰誰將這東西植入到我丈夫的大腦里神靈還是邪魔”一旁的薇拉一邊安撫著丈夫的情緒,一邊急聲詢問道。
“神靈和邪魔可沒有那么多精力關心一個凡人的情況,只有人才會關心人。”希爾維亞略顯不屑的看了看需要妻子安撫才能穩定情緒的巴巴利薩,說道“你們仔細回憶一下,就不難發現是誰做的這一切了,想想看這一切的起源在什么時候。”
“在我成年后的那場大病后。”巴巴利薩深吸幾口氣,很快就給出了回答。
其實,在雷歐提示他胎兒、嬰兒、幼兒等時期的記憶有問題,是虛假的記憶時,他就已經模糊的感覺出那些虛假的記憶是起始于成年后的那場大病,而現在希爾維亞的指引只是讓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雷歐問道“你還記得給你治病的人是誰嗎”
巴巴利薩臉上浮現出了疑惑的神色,張了張嘴什么都沒有說出來,并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知道說些什么,因為他不記得給自己治病的人是誰了,但在他的記憶中又有這么一個人存在,甚至覺得自己和這個人很熟悉,只是具體去想卻又什么都想不起來。
這顯然很不正常,巴巴利薩很清楚自己剛剛過完成年禮后,就生了一場大病,那場大病非常嚴重,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熬不過去了,就連他的父母也都開始為他準備葬禮了。
可之后,出現了一個來自國外的醫生,這個醫生給他的父母推薦了一種國外剛剛生產出來的特效藥,也就是這種特效藥把他從死亡的邊緣中救了出來,之后那名醫生就成了他的貼身醫生負責對他的治療,直到他完全治愈才離開,而這段時間差不多有半年之久。
就算是再怎么陌生的外國人,在近距離相處半年后,怎樣都會變成熟人,名字、相貌都應該記得很清楚才對,可現在巴巴利薩卻對這個把自己從死亡邊緣拉回來,并且貼身照顧自己半年的人沒有任何記憶,只有一個模糊不清的印象,記得有這么一個人罷了。
“是他嗎”巴巴利薩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陰沉,在沉默片刻后,朝雷歐詢問道“就是他借著給我治病的機會,往我的腦子里放入這種東西的”
雷歐沒有回答這個已經不需要回答的問題。
作為妻子的薇拉相比起追查出到底是誰造成自己丈夫身體異常這件事來,更想要確定另外一件事,于是問道“這東西對我的丈夫有什么壞的影響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