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了巴巴利薩的敘述后,雷歐第一個想法就是巴巴利薩精神分裂了。
在他看來,巴巴利薩很可能是因為嬰兒時的痛苦記憶,而分裂出了另外一個完全獨立的人格,讓這個人格來替他承受那段記憶中的各種痛苦,而那個人格原本只是一個副人格,但在痛苦記憶的不斷折磨下,開始出現了進化,最終進化成了主人格,開始對巴巴利薩的本體發起攻擊,試圖徹底消滅巴巴利薩的人格,占據巴巴利薩的身體。
但那是正常人的精神出現異常才會有的情況,巴巴利薩可不是什么正常人,以他的大腦和精神力是絕對不會出現人格分裂這樣的事情
如果真的出現了,那么他早就已經死了,因為沒有一個穩定且堅固的大腦意識,是不可能存在穩定的精神力的,一旦大腦意識失控,那么其產生出來的精神力將會首先將大腦給毀滅。
雷歐在否定了精神分裂這個猜測的同時,又向巴巴利薩確認道“你確定能夠記得你從胎兒開始一切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是的。”巴巴利薩認真的想了想,又肯定的點了點頭。
雷歐非常嚴肅的朝著巴巴利薩,說道“既然這樣,那么你把第二十三次,三十次,三十四次以及五十次尿床的經過仔細的說一遍,內容越詳細越好,比如當時你是怎么想的,你周圍是什么情況,誰幫你換的尿布,你身上的感覺是什么,換完尿布后又發生了什么事,總而言之只要是你記得住的,你就都說出來,一點也不要遺漏。”
“啊”巴巴利薩完全愣住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雷歐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這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這和我丈夫的身體問題有關嗎”一旁的薇拉也完全不解雷歐這么做的意思,反倒感覺這是在羞辱他們夫婦。
“當然有關。”希爾維亞在雷歐提出問題的同時,瞬間明白了雷歐的意思,于是替雷歐解釋道“這可以測試你丈夫嬰兒時期的記憶是不是真實的。”
薇拉還想要說些什么,但卻被巴巴利薩按住了,他向妻子示意自己沒事,然后認真的回應了一下,根據雷歐的要求非常仔細的將那四次尿床的過程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其詳細程度甚至就連窗外的天氣和樹葉的顏色都說了出來。
在聽完巴巴利薩的敘述后,雷歐和希爾維亞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容。
看到雷歐和希爾維亞的笑容時,敏感的巴巴利薩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急忙問道“我的記憶是不是有問題”
“你自己再仔細回憶一下你講述的內容。”雷歐沒有給予正面回答,而是提示道。
巴巴利薩聽后,非常認真的回憶了一遍,只是他并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但他并沒有向雷歐繼續詢問,而是又將他記憶中的內容又對自己的妻子說了一遍,讓自己的妻子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分析。
一開始,薇拉并沒有覺得自己的丈夫記憶有什么問題,但隨著她聽到了第三十次尿床的經歷時,帶著審視心態聽這些事情的感覺和第一次聽這些事情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開始覺得其中有些不對勁,知道她的丈夫將之前講述的事情又復述完一遍后,她的臉上也露出了困惑的神情,顯然她應該是聽出問題來了。
“怎么樣薇拉,你是不是發現什么問題了”作為當事人的巴巴利薩依然沒有感覺到自己講述的內容有什么問題,但他也從自己的妻子表情上看出了端倪來。
薇拉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你講述的這些事情好像是套了同樣一個劇本,只是劇本里面的道具,比如衣服,家具,換衣服的人以及天氣等等不一樣,但其他的內容都一樣甚至就連給你換衣服的人的表情和你的心態也都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巴巴利薩聞言,整個人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他再次回憶那幾段記憶,而這一次他帶著懷疑,并且將薇拉的敘述也帶入進去,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記憶中的不正常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