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司機的解釋,希爾維亞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因為在她的常識理念中,顯然不存在這種只有教義思想,而沒有信仰神靈的教會。
不過,對于雷歐來說,這種情況卻非常好理解,因為在地球聯邦有太多類似的教會了。
“能夠跟我們說說你們的教宗嗎”希爾維亞恢復正常后,又問道。
“我們的教宗是個好人。”司機給出了一個異常簡單的回答,然后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想法了。
希爾維亞當然不滿足這樣一個答案,她又引導性的說道“我聽說她好像是貝爾蒙特家族的。”
“貝爾蒙特家族的”司機完全是一臉茫然,看著希爾維亞,反問道“您是從哪里聽來的這種荒謬謠傳,教宗和貝爾蒙特家族的關系差到極點,是城中所有人都只到的事情,要不是有好幾位高級學士擔保的話,教宗只怕已經被貝爾蒙特家族和他們的爪牙們給抓起來,丟到深淵里面去了,就像貝爾蒙特家族對待他的那些敵人一樣。”
這時,雷歐和希爾維亞聽到了司機的話,不由得愣了愣,相互看了一眼后,雷歐沉聲問道“你剛才說的深淵是真的深淵,還是對某個監獄的代稱”
“當然是深淵呀哪個監獄會那么愚蠢用深淵做代稱。”司機也不解的看了看雷歐和希爾維亞,然后露出了恍然之色,說道“兩位學士應該是第一次來蘭錫,甚至是第一次來污穢之母的領域吧否則的話,兩位也不會對深淵表現得這么驚訝了。不錯,對于其他地方的人來說深淵是一個恐怖的未知物,但對于我們來說,深淵是每天都需要面對的東西,沒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只要戰爭堡壘沒有消失,深淵即便滲透到了城里來了,也不會很嚴重。在安全方面兩位也請放心,在內城里面行走絕對要比兩位在黑森林里面行走安全多了。”
就在說話的時候,懸浮車靈敏的在底層街區中穿梭而過,然后沿著一條引導光帶,進入到了中層街區,駛過了幾座高樓,最終停靠在了一個巨大的平臺上,在平臺邊緣就是一座和周圍建筑風格格格不入的建筑。
相比起周圍那種棱角分明的科技感建筑來,雷歐和希爾維亞眼前這座建筑就顯得古老很多,全部都是木結構,而且周圍建造了一片人工林,不得不說在一片鋼鐵叢林里面看到一些自然氣息,的確讓人感到莫名的舒心。
在希爾維亞眼中,眼前莊園式的建筑讓她心中多了一份莫名的感覺,因為這棟建筑的樣式幾乎和在法蘭的貝爾蒙特莊園差不多,簡直就像是原樣復刻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少了兩棟副樓。
不過,想到眼前的建筑可能是愛麗絲貝爾蒙特建造的,那兩棟副樓的缺失也就不那么難以理解了,因為那兩棟副樓的建造時間是在愛麗絲貝爾蒙特失蹤之后。
在兩人從懸浮車停靠平臺上走下來的時候,守候在門口的侍從中立刻走出來一個人,朝雷歐和希爾維亞行禮,然后要求兩人出示邀請函。
在查看了兩人的邀請函沒有錯誤后,侍從便立刻帶著兩人,穿過了一片人工林地,來到了莊園的主樓花園中。
此時此刻,花園中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從他們的穿著和言談上來看,絕多數人都是蘭錫內城的底層民眾,他們似乎不是第一次來參加這類宴會了,他們一個個都表現的非常自然,成群的聚集在一起,聊著最近發生在城里的事情。
反倒是靠近莊園的那個小花園中,氣氛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感覺每個人都非常拘謹,沒有人愿意說話,都在冷靜的喝著杯中的酒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