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爾維亞正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旅館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敲響。
雷歐和希爾維亞相互看了看,他們之前曾向旅店方要求過,讓旅店方不要派人打擾他們,顯然外面敲門的人和旅店方沒有什么關系。
將門打開后,雷歐和希爾維亞看到了一個身穿受難者教會長袍的神職人員站在了外面,微笑著看著兩人,然后朝來兩人行禮,將兩份邀請函放在了兩人手中,跟著什么都沒說就轉身離開了。
“是無舌者。”看著這個神職人員離開的身影,希爾維亞并沒有急著打開手中的信函,而是道出了對方的身份,并且感嘆道“沒想到這里的受難者教會竟然還選擇走古老的受難之道。”
對于這一點,雷歐的臉上也浮現出少許的驚訝。
實際上,有關受難信仰各個教會都存在,因為任何智慧生物只要是在極度困苦之中掙扎的時候,信仰才會變得愈發的堅定,而受難者教會的受難信仰則是所有受難信仰中最困難的,其中古老的受難之道更是其中之最。
剝奪人類外在感知只是第一步,之后他們還必須在這種毫無外在感知的情況下,遭受各種各樣生理和心理上的苦難,最終完成意識的蛻變和受難者這個神靈的意識達到同步,從而獲得受難者的神力灌輸,成為神眷者。
正因為這種受難之道是最難的,所以死在道路上的受難者信徒也很多,最終使得維綸世界受難者教會停止了受難之道的信奉,而是將受難之道分拆城各種受難儀軌。
雷歐一邊打開手中精美的邀請函,一邊說道“也不一定是受難之道中的無舌者,或許只是普通的無言受難。”
希爾維亞搖搖頭,說道“不,就是受難之道中的無言者,我在受難者教會中看到過信奉古受難之道的人,剛才那人和那些信奉古受難之道的人一樣身上都有特殊的印記。”說著,她看到雷歐正在看邀請函,便問道“里面寫著什么是剛才我的一些行為引起他們的注意了嗎”
“不是。”雷歐搖了搖頭,說道“他們只是把我們當成了普通的高級學士,邀請我們去參加一個受難者教會舉辦的宴會。”
“受難者教會的宴會”希爾維亞也打開了自己手中的邀請函看了看,看到上面那一行偽裝用的學證類別身份,然后笑了笑說道“看樣子受難者教會在這里發展得很不錯,兩個陌生得高級學士來了,他們都能夠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獲得學證有關的資料,然后發出邀請函。”說著,她打量了一下雷歐的穿著,說道“看來我們需要準備一套合適的衣服纏結宴會了。”
在決定參加受難者教會舉辦的宴會后,雷歐和希爾維亞立刻在旅館附近的成衣店買了一套蘭錫人參加宴會的服飾,然后雇了一輛旅館的懸浮車,前往邀請函上所寫的地址。
有趣的是在看到了邀請函的地址后,懸浮車的司機表現出異常的熱情,并且不斷的說著和受難者教會有關的好話,那種對受難者教會的尊重和喜愛,溢于言表。
希爾維亞的注意力原本全都放在了懸浮車上,哪怕她見到過其他類似的高科技物品,但依然還是對這種懸浮車非常感興趣,只到這名司機滔滔不絕的講述著受難者教會的好話時,她才將注意力轉移到這方面來,并且問道“你是受難者教會的信徒嗎”
司機連忙搖了搖頭,說道“不不是信徒,我們和外面那些神靈教會不一樣,我們不是信徒,我們只是成員而已,就像是加入某個讀書協會的成員。”
“不是信徒”希爾維亞愣了愣,又問道“那么你們也不必對受難者祈禱嗎”
“受難者祈禱”這次反倒司機聽不懂希爾維亞的問話了,一臉茫然,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連忙笑著說道“女士,您可能誤會了,受難者并不是一位神靈,它只是一種思想,我們所有人從出身開始就在受難,我們需要在各種磨難中蹣跚潛行,努力的改造自己,最終戰勝一切災難,達到身心的升華。我們受難者教會雖然名稱上是教會,但并沒有信仰的神靈,只有一種思想而已,所以我們也不需要祈禱,因為我們每天遭遇到的磨難,就是最好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