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牧龍依舊沒有絲毫意外,只是揮手間,拿出一方大印,正是當初天墟道宗敕封他為寒州之主時的山河印,也是一州之主的身份象征
“寒州山河印在此”牧龍將山河印交出,但神色間卻沒有半分不舍。
“早就說過,寒州變革,乃是逆天而行,如今失去寒州,說是禍事,倒也避免了真正的大禍,只是可惜其余四州之地。”有一位宗門高層說道。
聽到這話時,牧龍頓時冷笑一聲,道“長老放心便是,如今宗門已然放棄寒州,從此之后,便再也不用擔憂禍患臨頭了。”
牧龍這話,便是他的抉擇,在天墟道宗與寒州之間,他選擇了后者。
這時,青玄子又道“牧龍之才,道宗眾人皆知,然如今寒州已失,你若還想繼續變革,本座可許你一州之地,若你不想,便在宗中修行”
此話一出,牧龍還未曾回應,便見宗門高層極力反對。
“掌教,此舉萬萬不可啊,寒州之事,便是教訓,一個莽荒妖國,便是如此強橫,倘若讓牧龍繼續逆天而行,日后必定觸怒神明,那時,我天墟道宗必定大禍臨頭。”
看到這一幕時,牧龍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看著青玄子道“掌教好意,牧龍心領了,不過,變革會累及宗門,招來大禍,還是不必了。”
“數日不曾回宗,我想回問神峰,看看我師尊。”牧龍對青玄子行禮,而后轉身,準備離開凌虛大殿。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有人道“先前莽荒妖國兩大道君親臨,唯獨君傾月不識時務,觸怒妖族道君,險些壞了大事,鑒于此,將其囚禁在靜心崖下,面壁十載”
“你說什么”
這一刻,牧龍停住腳步,轉過身來時,眸中已然怒火噴涌。
自從進了這凌虛大殿,他便一直在隱忍,但,聽到君傾月被囚禁靜心崖下時,他便徹底無法隱忍了。
對于君傾月的脾氣,牧龍怎能不清楚所以,這一刻的他,怒發沖冠。
掃了一眼凌虛大殿,包括青玄子在內的所有人,牧龍的嘴角赫然露出濃濃嘲諷之意。
“堂堂天墟道宗,滿座看似大丈夫,實無一個是男兒,論骨氣,竟不如一個女子”
“放肆”
“大膽”
“狂妄”
牧龍此話一出,整個凌虛大殿之中,徹底炸了鍋,那些宗門高層,一個個宛如被踩了尾巴的貓,橫眉怒斥,暴怒異常。
就連掌教青玄子的臉色,都不由陰沉下來。
“本座已然說過,放棄寒州,乃是為大局考慮,你雖天資異稟,但終究是少年心性,還需沉淀。”
“也罷,你既是想見你師尊,本座也不阻攔,便去靜心崖下待些日子,磨一磨性子吧。”
青玄子的態度十分明確,無非是因為方才牧龍的冒犯之言,令他也去靜心崖思過,只不過是換了個說法罷了。
只是,聽到這話的瞬間,牧龍放聲大笑,笑聲傳遍整個天墟道宗,而后,這笑聲戛然而止,牧龍一雙冷目盯著青玄子,鎮定道“倘若,我不愿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