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不見,牧師弟竟已然踏入元神境了,當真可喜可賀,師尊命我前來迎你”對于牧龍,莫晟心中還是十分敬佩的。
“有勞莫晟師兄了。”牧龍拱手一禮,隨后直接前往凌虛峰。
望著自己一手抬高入云霄的凌虛峰,牧龍終究只有微微一聲嘆息,而后踏入凌虛大殿。
此時,已有諸多宗門高層匯聚凌虛峰了。
“問神峰牧龍,見過掌教”牧龍對眾人行禮道。
“免禮”青玄子依舊是一副威嚴之象。
“敢問掌教急詔弟子前來,所為何事”牧龍雖是心知肚明,但卻也難免有此一問。
只是,青玄子還未曾多言,就有一位性格火爆的宗門長老怒喝道“大膽牧龍,你可知罪”
聽到這話時,牧龍面色未有絲毫改變,只是眉宇輕抬,問道“我,何罪之有”
“若非你在寒州惹是生非,闖下大禍,莽荒妖國豈會向我天墟道宗施壓,索要寒州及方圓四州之地”
“有這等事我久居寒州,倒是未曾聽聞,只是那莽荒妖國要取寒州,不給便是,長老何至于如此暴躁”牧龍來之前,早已料到一切,因此面對這等情形時,內心毫無波瀾,沉著應對。
“哼,當真是年少無知,你可知那莽荒妖國此番來人,是幽蛇白柳兩大上古道君”
“那又如何,別人比你強,便要事事順從么我還是那句話,不給便是”牧龍道。
只是,聽到這話時,許多人不免微微一嘆。
另一位長老道“已經給了。”
說話之人,牧龍倒是頗有印象,正是那紫真長老,天墟道宗之中,以他陣道造詣最高。
“已經給了么”牧龍這話,并非是在問誰,而是一個信號,他一直都在等這句話。
聽到這話之后,他便像是換了一個人,眸中精氣襲人,渾身流露絲絲凌厲之意。
他再度抬頭,看向先前那位長老“如此說來,長老的意思是,道宗未能保住寒州,罪責在我”
“不錯,你莫要以為寒州偏遠,我等便對寒州只是一無所知,若非你在寒州行悖逆之事,與妖類為伍,后又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謀奪莽荒妖國氣運,又豈能有此等禍患”
“不錯,此事皆因牧龍而起,致使我道宗丟失五州之地,罪不容赦”另一位長老也附和道。
“好一個罪不容赦,幾日前,我便告知宗門,莽荒立國,必取寒州,諸位是何態度那妖國氣運入寒州,實乃意外,諸位卻一再歸咎于我,不覺可笑么”牧龍冷笑道。
“夠了”
就在此時,青玄子威喝一聲,凌虛大殿之中,頓時一片肅靜。
“那莽荒妖國勢大,我天墟道宗若與之交惡,必將置于險境之中,況且那莽荒妖國對寒州志在必得,放棄寒州,實屬
無奈之舉。”
“只是,即日起,寒州便不屬于我天墟道宗,牧龍身為我天墟道宗弟子,不再擔任寒州之主”青玄子宣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