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眾人面面相覷后,都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們默默的看著炎魔咆哮者緩緩起身后,一瘸一拐,落寞離開了房間。
與之相對的是,和他一同對抗那名崩壞者大酋長的冰霜邪術客,則已經重傷回到房間,甚至沒能過來參加今天的晚宴。
連續三天的戰斗,顯然即使是和炎魔咆哮者以二對一,也已經到達了他的極限。
“確實已經到達極限了。”
一位女院長喃喃著,難以掩飾的悲觀情緒。
“哎”
不知是誰在嘆息,還是所有人都在嘆息。
伊索喬恩同樣被悲觀情緒籠罩,甚至要比眾人更難過。
畢竟在此之前,他已經經歷過前沿陣線戰爭的潰敗,但他無時無刻不在告訴自己,自己的任務并非是獲得戰爭的勝利,而是為學術界盡可能拖延更長的時間,僅此而已。
如果戰爭勝利,也許未來的學者們不會記得自己,不會記得一個卑微的失敗者,但他只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心中學者的那份堅持和驕傲就行了。
“我們還有豆兵。”
伊索喬恩似乎在鼓勵眾人。
他沉聲道“五千顆灰豆豆兵,六顆變異豆兵,我們只需要再堅持兩天,這次我們要讓此次戰爭中表現出色的低級學者們率先撤離,讓他們撤離到安全的大后方,避免再像上次一樣全線潰敗,而經過最殘酷戰爭洗禮的他們,必將成為學術界新一代的驕傲”
兩天時間嗎
雖然仍是一個殘酷的數字,但至少有了目標,總比之前充滿絕望的無須知戰斗好多了。
不愧為傳說中的戰斗民族,暴風大陸會議議員。
相信此戰過后,如果學術界有幸獲得勝利,加入到了所謂的暴風議會,在座的所有先驅者,包括下面的低級學者們,都不會再想和這些牛頭人身怪物進行肉搏戰斗了。
事實上。
就在座眾人所知,不少學者甚至是被更弱一些的崩壞者,同歸于盡擊殺。
這些崩壞者只要沒有當場碾壓擊殺,那么他們就會在血液和憤怒中,一次又一次的爆發出更強潛力,直到學者們也難以承受的地步后,將學者反殺,而它們中的很多人也將因為蛻變升華失敗,潛力耗盡就此死去,雙方同歸于盡。
“也許我們該依托于城內禁制,嚴防死守一天,這樣的話”
一名先驅者正說著,突然,伊索喬恩皺眉取出了水晶球。
在連接了水晶球通訊后,赫然是特別行動組的一名高級學者,駭然之色表示有人闖入了高塔。
嗯
伊索喬恩還沒來得及反應,“滋”的一聲,宴會大廳的大門禁制,似乎在遭受難以抵御的力量,下一刻便嘭的一聲,被人從外面強行推開了。
一個面色蒼白怪誕邪笑的男人,步伐猶如跳著探戈般,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中,悠然來到了豐盛的餐桌前,隨手撕下了一條火雞腿后,怡然自得坐在空位啃了起來。
這個男人右眼略帶胎青,身材也似乎有些開始走樣,看向在場目瞪口呆的眾人,亦正亦邪的哼哼笑著。
“怎么,雷洛那個家伙沒告訴你們,我要過來的嗎”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古歐洛拉人,修羅道
這時。
在場眾人中,才有幾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得站了起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后,緊接著便是驚喜交加,其中便包括伊索喬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