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據優勢的崩壞者們,竟是主動開始鳴金收兵。
半透明的扭曲觸手護體,柯里昂赫然在血沸的狂功下,足足堅持了將近一個沙漏多的時間,雖然一直處于險死還生劣勢境地,但不論是誰都能看得出來了,能在一位五級生物的手下堅持如此長時間,學院內很難再找出第二個人了,即使炎魔咆哮者恐怕也不行。
血沸傲然屹立于天空。
才剛剛開始進入狀態的它,對于鳴金收兵信號顯然有些惱怒,但這卻是它自己在戰前親自定下的紀律,沿襲崩壞者古法禮儀的規矩。
主動收手后,血沸凝望向百米外那個再次狼狽起身的人類,最終落到了那一條半透明的扭曲手掌上。
它猶如波浪種的海草,隨波飄搖。
“這不是你的東西,你還沒有真正掌握它。”
雖然僅僅只是一個沙漏時間的戰斗,血沸卻已經能夠感受得到,這根觸手的本體似乎極其的強大,遠遠超過自己的強大。
“你會見到它的。”
柯里昂再次站直了身體,冷傲面對。
血沸聞言不再多說什么,它和其他人一樣轉身離開了。
“明天,你們兩個一起上吧,來殺了我,哈哈哈哈哈。”
戰場上漸漸開始平靜下來,只剩下殘破的禁制因為能量短路而爆裂的火花,以及殘余的燃燒爆炸,還有少量的哀嚎和啜泣。
隨著柯里昂緩緩落地,附近的學者們不再關注。
他們或滿身疲倦回歸,或傷勢狼狽需要修整,或前往傷員處救援,戰場上幾乎沒有一個人完好無損。
已經休息許久得以恢復的炎魔咆哮者看向柯里昂冷笑道“告訴你別逞能的。”
哇。
柯里昂猛的俯身,再也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其中竟然還夾雜著內臟的碎塊,搖搖晃晃就要跌倒,被一旁的炎魔咆哮者眼疾手快攙扶住。
若是戰斗再持續一時半刻,他顯然也難以再堅持下去。
大口大口喘息著,柯里昂狼狽凄慘一笑。
“但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已經知道,這很可能只是一位新晉的五級崩壞者而已,且實力絕對不是那種我們難以企及的高度,如果我們配合得當,以封印術拼殺,不是沒有可能”
“你瘋了”
炎魔咆哮者一聲怒喝,在看到了柯里昂冷傲眼神后,心中惱怒,竟是直接將這個老家伙甩在了一邊,不再攙扶。
“你自己想死,別帶上我你的暗黑封印術極限,你自己心里不知道嗎,和我老老實實盡可能拖住他幾天,為學術界多爭取幾天時間,這是我們的最好結果。”
柯里昂頗為狼狽的從地上踉踉蹌蹌爬了起來,輕輕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他無謂的笑著。
“桀桀桀桀桀,老家伙,知道我現在比你強在哪了嗎,你還只是單純依靠那塊石頭,我卻已經開始用母豆之須作為鑰匙,開啟自己的潛力了,誰說我要用暗黑封印術了”
炎魔咆哮者臉色一變后,卻突然按捺住了自己的脾氣,冷眼看著柯里昂。
“學術界還沒到真正生死角逐的時候,戰爭也不會因為這樣一名新晉的五級崩壞者角色而徹底改變什么,你不要太把自己當做救世主了,用自己的生命去搏那點概率,這不值得,我們還有更大的價值等待發揮。”
炎魔咆哮者朝著高塔緩步走去。
“今日之戰,十七位先驅者隕落了三位,明日還不知道有幾人能夠存活下來,你我都只是這個時代的一員而已,如何讓自己盡可能活下來,讓學術界在這個黃金時代得以繼續成長,讓學術界站在文明的更高高度,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一時的勝負得失。”
柯里昂聞言,愕然站著。
他實在難以置信,這種話竟然會是從對方口中說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