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保密,我想請問這七彩鍛造神光如今有誰不知,除非他們在里面躲一輩子,否則遲早有人會知道。與其讓人惦記是什么,還不如大方地取出讓大家一觀,也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好打消某些不該有的念頭。難道我不是在為客人著想嗎”杰拉諾庫很是義正辭嚴。
“只要客人還在我赤爐一日,那我們就有保守信息的義務和責任,若是他們離開,那自然是他們的事。哪怕轉手他們將東西送出也與我們無干”力先生對他的觀點嗤之以鼻。
海上的事從來就是拳頭大于規矩,今天如若不亮出物品還好說,很多人就是有那個想法也要掂量掂量值不值得,畢竟連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一旦給出,那么這些人便是有的放矢了。力正心里非常清楚這一點,特別是在那半空中還有很多有作壁上觀的人,那些人隨便一個都是有身份地位的存在,一旦亮出東西就只有兩種結果,第一是強買,第一不成那就是暗奪了。
“那么作為客人我們想進去買點東西,鍛造一些物品總可以吧。”杰拉諾庫說道。
“不好意思,平常當然可以,而且非常歡迎,但是現在我赤爐還未開始營業,因此請恕我們不能招待,請回吧。”力先生說道。
“看來你是油鹽不進了是吧,若我們非要進去一看呢”杰拉諾庫冷聲說,雙方立時劍拔弩張起來。
“哼,只怕你還沒這個能耐”舷賦冷哼一聲,雙方都提起自己的氣勢,雖然都是混尊八重,但是赤爐這邊明顯人數占優,對面只有三個人。
“我們是不行,那么蘇威大師呢”杰拉諾庫三個人左右排開,一個大腹便便的海妖族老者走了出來。他身穿寬大的長袍,胸口有一個徽章,圖案是一個鍛造爐上方冒著五色的光暈。而同樣衣服的舷賦和杰拉諾庫等人的胸口都是四色光暈。
“他怎么來了”舷賦神色微變,這個人是鍛造協會的五彩鍛造大師,當初赤爐在注冊的時候他們曾經見過,那時候注冊考核是蘇威主持的。
“嗬嗬,今天剛好路過,沒想到竟然有幸能目睹七彩鍛造神光,所以便過來看看,幾位不會連我的面子也不給吧。”蘇威皮笑肉不笑地說,看起來是滿面春風,實際上他的心里無比妒忌,因為他只是五彩。雖然這三人也只是四彩,可是他們三人合力卻能鍛造出七彩神光,那么他們個人的鍛造師等級完全無關緊要了。
“蘇大師,我們當然相信您,作為五彩級別的鍛造大師,整個內海也不超過百人。我們深信大師您不會只為了一個鍛造物便不顧鍛造協會的規矩,這也是鍛造師協會能夠立足之本,更是眾多朋友們愿意相信鍛造師協會的最主要原因。對吧大師”不等蘇威多說,力先生便直接堵了他的嘴。這頂帽子扣上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算是蘇威心里再如何迫切也不敢說個不字,因為這涉及到整個協會的榮譽。
“老夫當然不會做此大逆之事,協會的規矩不可破,誰若是有違規矩,協會必定重處,絕不姑息。對吧,杰拉大師”蘇威看了看杰拉諾庫,一副若有所指的表情,微微一怔之后后者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大師說得對,協會規定每個鍛造屋一個月內不得歇業超過七天以上,否則會被剝奪經營資格。剛剛力先生說鍛造屋今天不營業,應該是開玩笑的吧。”杰拉諾庫笑著說。
赤爐的人皆是臉色一沉,在鍛造海蔟的鎖鏈時還可以兼顧營業,可是后來鍛造烏間的時候是全員總動,現在算起時間剛好八天,若是今天不營業就會被剝奪經營資格。而如果開,那么秦宇他們會被堵在里面,以這些人這洶洶的樣子,若是一人包一間鍛造屋,秦宇他們就是想藏也藏不住。
如果說雙方起了沖突,那么周孝渠作為關主是可以插手的,可是現在是鍛造協會內部的事,也并未大打出手,他除了在一旁看,也暫時找不到別的方法。再說他并不知道里面的人是秦宇他們,所以他也一樣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寶物能出七彩神光。
在放棄營業和客人信息原則上,赤爐的人也陷入了兩難。
“誰說今天不開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