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赤爐的眾人難以抉擇的時候,秦宇幾人走了出來。
“你們怎么”力先生吃了一驚,在這種時候出來不就是往刀尖上撞嗎。
“是他難怪這幾天斗技場見不到人”
天空中的林映雪一看就認出了幾人,這些天她到斗技場都打聽清楚了,那個使用雷術的人就是秦宇,但是一連幾天也不見他,她還以為對方聽到了那天的對話所以跑路了,沒想到是在這赤爐中鍛造東西。
“籬,你怎么也”
周孝渠來到五人面前,這幾天都找不見籬,他還以為她已經離開了。
“我打造了些東西”籬說道,她這句話無疑是將所有的焦點和矛頭都匯聚在了自己身上,但是周孝渠對此卻不在乎,以籬的身份這些人她估計都不看在眼里。
“原來是你,我還以為是誰呢既然這樣,那我們回去吧。”周孝渠看了秦宇一眼,他百分之九十的肯定是秦宇,因為以籬的身份就算是鍛造協會總部她怕是也看不上眼,怎么會在這個小小赤爐呆了十多天。
“”
望眼欲穿的所有人全都愣住說不出話,關主親自來接,現在誰還敢要求看鍛造物品,那不是嫌命長嘛。這可是神宮親自委任的關主,不是外海的領主。大部分人都只能望而卻步讓開了路,幾個人很快就乘上了船,赤爐也再次開業。只不過有人讓路,自然也就有人能擋道。
小船才剛剛從赤爐的堤岸起航,天空中等待的人中就有人落了下來。秦宇目光微瞥,這在他的意料之中,門口那些人不難擺平,難擺平的是那些還敢下來的人。
“周關主請留步”落下的人身穿黑金絲邊的華麗衣衫,敢在這時候落下,足以說明他的身份可以比肩關主。
“梁公子,我現在正在招待我的朋友,若你或者你們有任何其他事宜,一切都可以到我的府邸反饋,我會一一處理。”周孝渠一個人上前,整個人的氣質都為之一變。之前溫雅中帶著一絲不失風度的痞氣和隨和完全消失,此刻他背負雙手威儀無雙,說出的話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既然如此,那么我們就府邸再見”那梁姓的男子猶豫了一下,最終不得不先退到一旁,然后飛身離去。
無論這位梁姓男子的身份是什么,最起碼他敢下來就是自恃自己有這個分量能夠說上話,但是卻被周孝渠一句話便按了下去,秦宇和海蔟三人都很意外,看來能鎮守一關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角色。就在這時又有一個人落了下來,這次的人一身銀袍看不到臉,這樣的裝束一眼就能讓人知道他的身份。
“雷家的人”周孝渠看也未看面前的人一眼,他的目光只看著半空中沒有下來的林映雪,看她的樣子沒有一點要下來的意思。
“周關主”那銀袍的雷家之人正要說話。
“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