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者如此,殷仲也沒有打擾,二人此時身在陣法之外,倒是能夠清楚的看到陣法內的一切變化。尤其是望著那些鬼家武者,不斷集結向著其他兩方武者逼迫而去,殷岳忍不住小聲提醒了一句。
被殷仲打斷了思路,殷岳似乎有些不滿,不過當他抬頭望向陣法內的變化后,殷岳在短暫的錯愕過后,不禁露出了一絲贊許之色。
“好小子,以前只聽聞過鬼家有一名后起之秀叫鬼鎖,本來我也沒有將他太放在心上,現在看來,這小家伙倒也是個妙人,竟然讓他想出這種方法。”
“什么方法?”
沒有解釋,隱約只是輕輕一指遠處的陣法之中,說道:“仔細觀察,那水位的變化。”
二人目光落在陣法之內,就見數量占據絕對優勢的鬼家武者,分散開來向著畫家和郭通手下之人逼迫而去。
相比郭通一方的人,畫家武者反而最少。原本被鬼家逼迫的城主府一方武者,看清楚了情況后,立刻開始轉而朝著畫家武者沖去。
如此一來,瞬間變成了畫家武者被兩方人包圍,只有不足五十名的武者,被眾多武者步步緊逼的壓向下方。
而下方水浪剛剛席卷而過,只剩下起伏不定的波濤,混沌一片的水中根本看不清水中的情況,可是那幽深的顏色,任誰看了都清楚其中蘊含著巨大的危險。
可是望著周圍殺氣騰騰逼迫過來的眾多武者,畫家之人只能咬著牙關,齊齊向著下方飛掠而去。
遠處郭通和趙康兩名老者看到這一幕,輕輕的舒了口氣,可是表情依然十分凝重。好在剛剛康姓老者打手勢向里面的人傳訊,要求他們不管怎樣,一切都跟著鬼家武者行動。
若不是這樣,現在恐怕就要跟著畫家一起下去了,不過外面的人,大部分都不清楚,為什么被困在陣法之中的人,會在如此關鍵時候起內訌。
畫家那不足五十名武者,緩緩向下飄飛而去,自然而然開始轉換陣型,能夠看到行于最前方的武者,一個個身體外全部都繚繞這火屬性靈氣。
在距離水面差不多兩丈左右的高度之時,那些火屬性武者便開始凝聚出各自最強的武技,猛的向著下方的水中轟擊而去。
那些武技轟然落于水中,炙熱的火屬性靈氣與水面接觸,立刻就發出了“滋滋”聲響,而水面也立刻開始翻滾起來。
緊接著后面的武者,也開始瘋狂的釋放各自的武技,五顏六色的各種屬性靈力,只顧著向著下方砸落,卻沒有一個固定的位置。
在火屬性靈氣落在水面上的時候,那水明顯能夠看到大量的蒸發,可是水位卻沒有什么變化。而接連不斷的屬性攻擊落下后,水中卻反而出現了大量的水泡。
水泡由少變多,由小變大,很快激起的水泡就開始不斷的翻起巨大的水花,好像煮沸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