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之中分成兩部分,林家武者一部分,鬼家帶頭的武者一部分。不僅僅是陣法屏障讓彼此涇渭分明,兩方人馬此時的心態和想法也同樣相差甚巨。
陣法之內與陣法外的人,此時的心態也同樣截然不同,也許只有郭通等幾個人,此時才會滿臉焦急的關心陣法之中的變化。
而距離陣法之外不遠處的某個偏僻院落中,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此時正背負雙手饒有興趣的望著那陣法之中的變化。
沉吟少許,老者才忽然開口說道:“想不到,當真沒有想到,闊城之內一直隱藏的這群勢力,竟然是屬于那消失許多年的林家。
有消息說在帝都之亂時,林魁那家伙驚鴻一現,最終什么好處沒有撈到就灰溜溜的滾蛋了。真沒有想到,林家竟然暗中還有如此一番布置,看這陣法他們當年也是沒少用心吶。”
開口說話的老者自然是殷岳,對于眼前的陣法他當然同樣吃驚,可是更讓他吃驚的是陣法的擁有者,竟然會是當初的超級世家林家。
聽到老者如此說,殷仲忍不住說道:“可是他們既然想要展開行動,為什么不直接想辦法在帝都下手,而非要跑到如此偏僻的闊城投下這么多的籌碼。”
“哼,鼠目寸光,若你是林家家主,現在的林家恐怕早就陪著鬼畫兩家一塊沒落了。”
被老者冷眼嘲諷,殷仲卻是急忙點頭,沒有詢問只是靜靜的等待。老眼緩緩一翻,殷岳這才緩緩說道。
“說起偏僻,玄武帝都才真的是偏到姥姥家去了。眼下的帝都,是當年玄武帝國被人打的無處可逃,最后才將帝都建在那么個地方。
可是這里卻不同,你的眼睛只局限在了一個小小的玄武帝國,卻沒有看到從這里向南不出三百里,便是奉天皇朝的地界。從這里向東出陷空之地便是大草原,向西穿過天屏山脈余脈的靈獸山脈便是葉林和古荒,你難道還認為這里偏僻不成么。”
聽到老者如此說,殷仲仿佛腦子里被貫通了什么,瞬間感到從頭到腳都是一陣通透。
“岳使大人站得高望的遠,不是小子這種短見之人。如此看來,鬼畫兩家應該也是接受教訓,才會放棄了玄武帝國內部之爭,看起來是跑到了偏僻的闊城,實際上卻是將眼光放在了更大的范圍內。”
見到殷仲被自己如此呵斥,不僅不怒反而虛心請教,臉上的不耐之色也稍減了幾分,開口說道:“也對,也不全對。鬼畫兩家接受教訓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們現在沒有實力再留在玄武帝國的內部,他們來此也是迫于無奈,想要在夾縫之中尋求生機。
如今兇獸一族在此地肆虐,對鬼畫兩家有好有壞,對我們也同樣有好有壞。至少其他超級世家,在沒有解決玄武內部的資源爭奪前,還無力調集大批武者前來,所以想要成事,所有勢力都必須要抓住眼前的機會。”
最后一番話,殷岳好像是在發表感慨,同時也好像是在提醒自己,說完之后殷岳便陷入了沉默。
忽然想起了什么,殷仲忍不住問道:“岳使大人,這林家陣法如此犀利,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鬼家這次的損失恐怕不小。”
好像沒有聽到殷仲的話一般,老者殷岳眼中光芒閃爍,了解他的人都清楚,這是老者正在盤算十分復雜情況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