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找上你,但是我知道,為什么外面風傳你是被合眾國脅迫才不得已投靠的。”曹禺說道。
黃清涯也是納悶,怎么外面會有這般傳言的,縱然是因為自己謹小慎微,不出面做事,也不該如此啊,難道有人陷害黃清涯想到這里,連忙問“是誰陷害于我”
曹禺神秘說道“黃大人呀,交友不慎吶。”
說了這話,曹禺便是告退了,黃清涯愣在原地,思索著交友不慎四個字,忽然腦海里竄出一個總是笑對自己的老友,當他睜開眼,卻見那個人就在自己面前,馬友奇不知何時進來,滿臉擔憂的問道“黃兄,發生了什么事”
黃清涯心中怒意翻騰,若說有人陷害自己,也就是馬友奇了,從反正開始,便是馬友奇與自己一道來做的,這件事上,馬友奇是出了更多力的,黃清涯不否認,但偏生合眾國根本不論主從幕僚那一套,在將領們眼里,自己這個縣令和馬友奇這個師爺根本沒有任何區別,這才讓馬友奇后來居上,若是自己被陷害出了事,豈不是章丘之事,全都是馬友奇的功勞了,黃清涯按下怒火,說道“機密之事,不敢相告,馬兄莫要再問了。”
馬友奇強忍下心中的疑惑,勸說道“也罷,黃兄受驚了,好好歇息吧,明日去萬行鎮籌措牲口,便還是我代您去吧。”
“又要搶奪我的功勞,偏生事事你在前露臉”黃清涯心中暗罵,但臉上卻是如常“馬兄,這段時日你辛苦了,留在縣衙督領這里的事務吧,萬行鎮我也去過幾次,路比你熟,還是我去吧。”
章丘縣衙里的刑具是現成的,曹禺把劉清正往大牢里一扔,挨個介紹了刑具,劉清正便不似在縣衙里那般堅決了,眼瞧著這位養尊處優的讀書人雙腿抖摟個不停,曹禺直接嚇唬道“這次黃清涯算是保住了一家性命,但是你劉清正可是害了青園街劉掌柜一家,窩藏漢奸的罪名定下來,怕是得有幾顆人頭落地呀,來人,查問清楚了嗎,劉掌柜家都是誰知道劉清正的存在。”
“回長官的話,劉掌柜一家多半是知道的,但劉掌柜說是其長孫主使的,他長孫卻是不承認”手下說道。
曹禺貌似隨意的問道“長孫多大了”
“十七。”
曹禺道“嗯,十七了,是個讀過書的,估摸著有骨氣有傲氣,還對韃子皇帝忠心呢,拉這里來,用這里的刑具過一遍,先打個皮開肉綻,招不招的再說。”
劉清正聽到這里,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連聲喊道“上官,我招了,我招了,我可就那一個兒子呀,若是打死了,劉家香火就斷了。”
劉清正不過是個讀書人,哪里能抗的住曹禺的審訊,直接招供了,原來這家伙也不知道蒙古騎兵所處的位置,只是知道就在附近不遠,而他進入章丘就是想說服黃清涯配合蒙古騎兵的行動,奪取這個失守的腹地城市,如果成功,就會告知潛藏在章丘附近村落的一小隊蒙古人,讓其去通風報信。
曹禺這才肯定,那潛藏在左近的蒙古小隊定然是知道大隊人馬所在位置了,于是立刻派遣人去偵查,特遣營的人對這類偽裝偵查再熟悉不過,扮做收山貨的商人去了那個村落,潛伏偵查才發現只有五個人,而且那些蒙古人也是扮做商賈的,手下只有兩匹馬,其余都是馱運貨物的驢和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