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尼德蘭人分兵了”諾頓壓抑住心中的激動,如果是這樣的話,便可以通知檳城,讓中國艦隊在蘇門答臘島東海岸線截擊荷蘭艦隊,便可先剪除其精銳戰艦。
“我完全服從您的指揮,這是倫敦的紳士們給予我的命令,文明必將戰勝野蠻,尊貴的閣下。”諾頓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在諾頓許可之后,英國艦隊開始按照德魯伊特爾的命令進行編隊與航行演練,首先要熟悉的是新的信號體系,德魯伊特爾給每艘英國船只配屬了四位信號兵,一對一進行演練,荷蘭艦隊與英國艦隊分別組成一條戰列線,因為英國艦船是主力艦和武裝商船,根本沒有戰列艦,未免因為和戰列艦平齊導致的編隊混亂,德魯伊特爾讓艦隊中的武裝商船做陪練。
到了十七世紀的六十年代,戰列線戰術已經不是罕見的了,特別是英荷戰爭和中荷戰爭中,戰列線戰術展現出了強大的戰斗力,因此英國人也有所掌握,兩條戰列線在前面并排行駛,趁著西南風不斷向北而行,德魯伊特爾和諾頓站在船艉樓,在后觀看,德魯伊特爾為道“爵士,你認為艦隊取勝的關鍵是什么”
諾頓搖搖頭“抱歉,我從未有幸指揮過艦隊。”
德魯伊特爾笑了“其實艦隊作戰和軍隊作戰是一樣的,關鍵不是陣列不是戰術,而是團結。”
“受教了。”諾頓微笑說道。
德魯伊特爾到“團結是一種很珍貴的東西,也是我們緊缺的,特別是應對東方中國崛起的時候,荷蘭、英國、西班牙和葡萄牙,總是處于內斗狀態。”
“現在,我們已經團結起來了”諾頓認真說道。
德魯伊特爾搖搖頭“不,沒有,當我在海上見到馬德拉斯一切如舊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英國東印度公司是內鬼
不用狡辯,諾頓,如果你們真的要與我們組成聯盟,就應該在半年前把艦隊調往奧蘭治堡,而不是仍舊駐泊馬德拉斯,中國人不可能放過你們,現在你們相安無事,一切只有一種可能,英國人,叛變了。”
諾頓正要辯解,忽然發現前面的戰列線出現了變化,英國的武裝商船忽然轉舵向英國戰艦撲了過去,原本就相距不遠的艦隊直接貼在了一起,英國戰艦甚至連炮門都沒有打開,就見荷蘭士兵和水手手持火槍和水手斧跳到了英國戰艦之上。
“你們。”諾頓這個時候才明白,自己上當了。
德魯伊特爾見局勢已經一邊倒,說道“我們在東方的港口有限,去任何一個港口都有可能被中國人發現,只有馬德拉斯,是中國人疏于防范之地,英國人,謝謝你們的戰艦,謝謝你們的糧食,謝謝你們的補給。
諾頓,其實你也不用氣憤,你雖睿智如狐,卻忘卻了一點,尼德蘭的崛起和富饒必然是踩著英國人的肩膀,在歐洲如此,在東方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