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沙彌走后,那山西客送了一口氣,說道“齊大師,東西準備的如何了”
齊大師笑了笑“宮里流出來的,衣服,圣旨都是現成的,你要的人兒我也給你準備好了,四個太監,可是你答應可能做到”
“答應您的銀子不會短少一分,若出現傷亡,一并三倍撫恤家人,但有一點,家里人我得讓人先接到天津衛去,不然我信不過。”山西客說道。
“隨你,只要咱家那份別少了就行。”齊大師道。
說著,遞給山西客人一張紙條,山西客看了,隨即撕碎了,臨走了,山西客對齊大師說道“我記得第一次見到大師的時候,大師偶然提及龐天壽這個人,說他害你不淺。”
“這狗賊,害的咱家被逐出皇宮。”齊大師怒道。
“嘿,那大師別氣了,告訴您,龐天壽雖然在貴州過了幾年好日子,但如今已經被處決了,死的那叫一個慘。”山西客扔下一句,也就去了。
山西客離開了崇福寺,便是來到了京城一家做毛皮生意的店鋪之中,這里已經等著四個人,年歲都在三十歲左右,個個氣質陰柔,顯然是太監,山西客人連續問了幾個問題,對答過后,才是放心下來。
一行人除了店鋪,來到一宅院,后院聚攏了十幾個漢子,院中擺了四口大箱子,而這些漢子個個辮發細眼,顴骨高大,身材敦實,與滿洲人無異,其更是身著滿洲前鋒營服色,頓時把四個太監嚇了一大跳。
“你們莫要慌,都是和你們一樣的,西貝貨。”山西客笑呵呵的說道。
其中一個年級稍長的太監說道“咱家在宮里見識過宿衛的前鋒營,膚色樣貌一般無二啊。”
山西客笑了笑“你說的沒錯,這些人本就是滿洲人或者蒙古人。”
這一行人自此在這里住下,分發了衣服穿著之后,便是開始演練起來,這院子極為隱蔽,來往人不多,因此這支宣旨隊伍演練了七八日也是無妨,四個太監都是清宮里出來的,對滿清宣旨那一套極為熟悉,他們既是演員又是導演,把扮演儀仗和護衛的漢子們調教的一愣一愣的。
一直到第八日,終于有個外人來了,對山西客說道“長官,孫賊已經從宮里出來了,聽內線說,這一次孫賊似乎是參加議政王會議,商討軍機事務去了,內線不知道具體內容是什么,但看到出來的幾個韃子大臣面帶喜色,那韃子皇帝似乎也高興的很。”
山西客點點頭“想來是那孫賊又給他的新主子送了有用的信息,嘿嘿,主子一高興,也得賞些骨頭什么啊,呵呵,這骨頭,孫賊可得吃下去。”
義王府。
孫可望從宮中回來,滿臉高興,其夫人看到,問“老爺,什么事兒這么高興”
孫可望道“呵呵,皇帝終于答應讓我去貴州領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