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有金屬兵器鳴動,烏恒占據了絕對優勢,十二縷仙氣加持兵器中,存在極道威能,根本不是九縷仙氣可以比的。
劉冶拖著半邊被砸爛的殘軀抵抗,渾身是血,面貌猙獰,他自嘲冷笑道“老夫本以為壽元將盡,待深藍星之事過去便可隱居山林渡余生,享受一份清閑,看來如今難以達成愿望了。”
他的話語中沒有悔恨,只有遺憾與不甘。
“嗚嗚嗚老祖”幾十名神族劉家修士哽咽叫喊著,哭的稀里嘩啦,另外的數半人擋不住“縱橫”殺意的沖擊已是倒下,被兩個字活生生鎮死,場面顯得很凄涼,與之前的意氣風發之態產生很大偏差。
“原來是壽元將盡,快要油盡燈枯,我說實力怎么變得那么弱了。”烏恒開口,接下來他沒有任何的留情,抬手打出一面巨鼎,鼎中有龍氣升騰,霧靄涌動
“咣當”
升龍鼎厚重有力,將劉冶狠狠撞飛了出去,又是大片的血花自他身體中飆射,早就是體無完膚。
“結局已定了。”聚仙會的幾名高手唏噓,難以想象不足半個時辰,神族劉家的老祖宗的生命便快走到盡頭,要讓一個年輕人所斬殺。
天元大陸的修士更是起一地雞皮疙瘩,此戰完全顛覆他們的常識,之前他們可從來沒想過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可力戰九脈傳說,認為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烏恒在遠處操控升龍鼎,以十二縷仙氣融合其中,一股極道的威能澎湃而出,當場將劉冶給砸成一團肉泥,自語道“當初在仙域,你欺我勢弱,現在就算是自釀苦果了。”
“嘶”
“那可是一位九脈傳說”
“就這樣殺掉”
當劉冶真正慘死,人們皆忍不住倒吸冷氣,無法相信,盡管此前就聽聞烏恒可斬殺更強大的存在,可聽到的絕對遠不如親眼所見真實與震撼。
“斬九脈傳說就如宰雞宰鴨般,烏恒日后成長起來,該是怎樣的強硬他會成為未來證道登帝的那個人嗎”劉承發呆,他知道自己雖已入登仙,但絕不可能是烏恒的對手。
這是一個睥睨同代的恐怖妖孽,年輕至尊之冕當之無愧。
神族劉家一眾修士被“縱橫”二字所滅后,烏恒折返回了商船,他略微嘆息,如果自己可以將劉冶仙囚,將是一大助力啊。
他的實力還是不夠,難以真正仙囚擁有九仙脈的強者。
{}無彈窗以驚世神力震開劉冶手中龍槍后,烏恒當即祭出攻字陣,手掐劍決一直點向其眉心。
“咔擦”
頭蓋骨裂開的清脆聲響傳開。
劉冶因為被怪力震蕩,身形還沒能在虛空中穩住,讓烏恒一指正中眉心,萬縷凌厲劍氣洞穿而過
烏恒以天眼清晰看到劉冶的頭蓋骨龜裂,不過里面帶著一些詭異。
一名修士最屬眉心部位脆弱,里面溫養著元神,一旦傷及,很有可能元神俱滅,萬劫不復。
“老祖”
見到此景,神族劉家修士一陣悲戚呼喊,慌張無措,一旦老祖殞落,在這無垠荒涼的星空古道還有誰能擋住烏恒
劉冶被烏恒一指點穿眉心后立即爆退開去,臉色頗有些蒼白,他看向族人的方向,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并無大礙,聲音低沉道“莫要慌張。”
烏恒早就洞悉其中詭異,冷漠道“剛才裂開的是一塊圣人頭骨吧,不過你應該沒有第二塊了。”
他之前用過這樣的手段防身,了解其中的一些特性。
劉冶一連爆退十幾里開外,看著烏恒不言不語,神色幻滅不定,顯然內心還沒有平靜下來。
“如果不是我曾溫養一塊圣人頭骨融合天靈蓋中,怕是剛才那一擊都要撐不住了”劉冶渾身發毛,難以接受烏恒戰力暴漲如此之快的事實。
“結束吧”
烏恒異常強勢,脊背上十二條線脈齊齊亮出,那一瞬,他身形變得無比偉岸,宛若諸天神明般不可擋
一眾修士全看得冷汗直流,那真的是十二條仙脈,歷史舞臺中都罕見的十二仙脈
“嗡”
烏恒大步向前,將成片虛空都給踏裂了,一股縱橫之道四散而出,狂霸無邊。
“真以為老夫修為比軒轅葛低一個境界,你便可有恃無恐了”劉冶近乎咆哮的吶喊,眸光毒辣陰狠,他如今是九仙脈登仙九境,心中很清楚既然烏恒連軒轅葛都可誅殺,那么修為比軒轅葛要弱的自己很難奈何烏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