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絕對不是什么軟柿子,任何一位九脈傳說都不可小覷。
“事實如此,你的確要比軒轅葛好欺負一些。”烏恒冷笑,祭出后羿弓進行遠程射殺,屆時一支支射日箭宛若星空下的流星,在這無垠宇宙中迅速穿掠而過。
“轟”
劉冶祭出仙法抵擋,掌中浮現無數古老攻伐符文,一掌壓下,生機俱滅,竟能粉碎射日箭,二者之間碰撞出絢爛的霞芒。
九脈傳說依舊是九脈傳說,不是說能斬就可以斬的。
只是結局很難改變了,待烏恒將地獄之門祭出,外加十二條仙脈的極道力量,劉冶已是舉步維艱。
砰
烏恒動用瞬發之術,隔空一連打出十顆乾坤神拳。
每顆金色拳頭都耀眼如驕陽,燦爛輝煌,劃過黑暗冰冷的星空。
“咔擦”
劉冶那件滿是裂紋的紅色陶罐不堪重負,被十顆乾坤神拳徹底轟碎。
“汪汪汪,那可是罕見的古遺仙珍啊,雖被光陰侵蝕了太多本源,早就破破爛爛,發揮不出一成的威能,陶罐若是完好如初的,烏恒會有麻煩。”大黃狗看得一陣肉疼,仿佛破碎的陶罐是自己之物。
“死”
在地獄之門加持下,烏恒血紅色的眸子犀利懾人,掄動上古翻天錘沖殺。
“啊”
劉冶慘叫,半邊身子都被砸的稀巴爛,鮮血如雨,紅艷艷的,撒滿附近的星空古道。
“老祖”
神族劉家一眾修士面無血色,身體不斷發顫。
烏恒是鐵了心要報仇,一切手段盡出,根本不留情。
“咣”
有金屬兵器鳴動,烏恒占據了絕對優勢,十二縷仙氣加持兵器中,存在極道威能,根本不是九縷仙氣可以比的。
劉冶拖著半邊被砸爛的殘軀抵抗,渾身是血,面貌猙獰,他自嘲冷笑道“老夫本以為壽元將盡,待深藍星之事過去便可隱居山林渡余生,享受一份清閑,看來如今難以達成愿望了。”
他的話語中沒有悔恨,只有遺憾與不甘。
“嗚嗚嗚老祖”幾十名神族劉家修士哽咽叫喊著,哭的稀里嘩啦,另外的數半人擋不住“縱橫”殺意的沖擊已是倒下,被兩個字活生生鎮死,場面顯得很凄涼,與之前的意氣風發之態產生很大偏差。
“原來是壽元將盡,快要油盡燈枯,我說實力怎么變得那么弱了。”烏恒開口,接下來他沒有任何的留情,抬手打出一面巨鼎,鼎中有龍氣升騰,霧靄涌動
“咣當”
升龍鼎厚重有力,將劉冶狠狠撞飛了出去,又是大片的血花自他身體中飆射,早就是體無完膚。
“結局已定了。”聚仙會的幾名高手唏噓,難以想象不足半個時辰,神族劉家的老祖宗的生命便快走到盡頭,要讓一個年輕人所斬殺。
天元大陸的修士更是起一地雞皮疙瘩,此戰完全顛覆他們的常識,之前他們可從來沒想過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可力戰九脈傳說,認為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烏恒在遠處操控升龍鼎,以十二縷仙氣融合其中,一股極道的威能澎湃而出,當場將劉冶給砸成一團肉泥,自語道“當初在仙域,你欺我勢弱,現在就算是自釀苦果了。”
“嘶”
“那可是一位九脈傳說”
“就這樣殺掉”
當劉冶真正慘死,人們皆忍不住倒吸冷氣,無法相信,盡管此前就聽聞烏恒可斬殺更強大的存在,可聽到的絕對遠不如親眼所見真實與震撼。
“斬九脈傳說就如宰雞宰鴨般,烏恒日后成長起來,該是怎樣的強硬他會成為未來證道登帝的那個人嗎”劉承發呆,他知道自己雖已入登仙,但絕不可能是烏恒的對手。
這是一個睥睨同代的恐怖妖孽,年輕至尊之冕當之無愧。
神族劉家一眾修士被“縱橫”二字所滅后,烏恒折返回了商船,他略微嘆息,如果自己可以將劉冶仙囚,將是一大助力啊。
他的實力還是不夠,難以真正仙囚擁有九仙脈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