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礦工經歷了太多這樣的事情,人族并非沒有強者,并非沒有擁有正義之心的人,這樣的事情也經歷了不少次,可大多前來救援者的下場都很凄涼。
甚至有一名五十多歲模樣的人族修士一臉不快,沖著烏恒大喊道“年輕人,你快點走吧,殺的神族修士越多,我們受到的懲罰也就越大,你這不是救人,是在害人,你懂嗎”
聞言,李笠頓時憤怒了起來,看向那名人族修士道“鄭河叔,我一向敬佩你平日里照顧我們這些晚輩,但今天,您的話說的有點過分了,人家懷著赤子之心前來救援,你卻說他是來害我們的。”
鄭河不過五十來歲,但皮膚已經十分蒼老,明顯是勞累過度,他看著李笠怒斥道“你懂什么,二十年前,一名人族高手也曾前來救援,殺死神族修士上千,但還是不敵,受傷逃跑。”
“可他們都是英雄,是來救我們的,不該如此對待英雄”李笠大喊,激動的渾身血脈都在沸騰。
鄭河搖頭道“你錯了,他們不是英雄,只是逞英雄,二十年輕的人族強者雖斬殺上千神族,最后還不是沒能救走一個人逃了而最后的結果是什么你知道嗎你根本不知道,當年與我同代的幾萬人族礦工幾乎全都因此喪命,我只是幸運逃脫一劫,否則也要死在那場大禍中”
諸多老一輩也都回憶起了此時,潸然淚下,“不錯,二十年輕的那場大禍我也歷歷在目,朋友兄弟全都死光了,一百個人里面活不到一個人”
“是啊,那位人族強者一人斬了上千神族,的確威風凜凜,而且從容離開,但我們呢,神族把怒火都傾瀉在了我們身上,幾萬人吶,好幾萬人橫尸荒野”
“憑什么來救我們的人就是英雄既然是英雄,為什么他跑了,而已經被奴隸的幾萬礦工卻被殺死了”諸多老一輩情緒有些失控的大喊,眼眶發紅。
他們的確需要被救援,但更怕被救援,因為根本沒成功的可能性,失敗的救援只會引來毀滅性的災難。
李笠搖頭,他看著這些平日里對自己照顧有加的長輩吶喊道“你們錯了,都錯了,我們應該反抗,而不是坐以待斃”
“年輕人,你醒醒吧,難道曾經我們沒反抗過反抗只是加速死亡”
“可不反抗,那就永生被奴隸,永遠抬不起頭來,永遠只是神族隨意虐待殺害的奴隸”李笠大喊著。
“這就是命,這是命,你懂嗎”鄭河等老一輩礦工無奈的說道。
“快點走吧,年輕人,不要來害我們了”不少礦工都在趕烏恒離開。
當然了,支持烏恒的人不在少數,比如鐘爺爺,他道“年輕人,我相信你的能力,凡事都有人去議論好壞,堅信自己的選擇”
{}無彈窗一眼看去,連綿大山崩,
一聲輕吼,人如風吹倒。
一劍斬下,殺伐萬千重。
一步邁出,疾影化成空。
就連圣兵打在他身上,人沒事,兵器倒是變了形狀。
這樣的手段,驚世駭俗,匪夷所思。
那名祭出兵器的修士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渾身發寒,腿腳發軟。
十二區,大山綿延,土地紅荒,虛空中霞芒一道道,仿佛箭雨,都在朝這邊的山頭扎來。
咄咄咄咄咄咄咄
凌厲劍氣四散而開,將好幾名神族修士斬的四分五裂,斬碎修士后,殘留劍氣直接沖進了硬石當中,百米厚的花崗巖都會被切透切穿。
“起蒼黃”
光影劍決的起手式,簡簡單單的一招橫斬卻蘊著百般殺意變化。
轟
烏恒手持龍淵劍劈斬,一縷仙氣以翻江倒海之勢沖出,震得虛空轟鳴,裂開出一條數里之長的黑色大裂縫。
數里外,十幾道朝著這邊山頭扎堆沖來的霞芒全部被劈落,化為一團血霧。
“好凌厲的劍招”
“十幾名封神七境左右的修士,遠在數里外就被斬殺”
“僅僅動用一縷仙氣就這般強大了。”